默山

【GGAD】吉赛尔(二)(冷战AU/官员GGX芭蕾舞演员AD)

    Summary:刚刚担任芭蕾舞学院校长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跟随剧团,以艺术交流为名,从英国来到了东德,在这里遇上了民主德国的军政要员盖勒特•格林德沃,两人一见倾心,度过了浓情蜜意的三个月。但当阿不思离开后,盖勒特发现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


     之前发过,后来删了,改了改……

     6000粉的文可能要等等,大家不要着急(。ӧ◡ӧ。)


    水面上漾起了涟漪,几条鳞片黯淡的金鱼从喷泄着水汽的雕塑下游过,摆着尾巴浮到池边,等着静默在那里的人给自己喂食。

    “等我下次来,一定会带上面包屑的。”纽特小声说。

    显然,金鱼并不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只顾着往水面上吐泡,然后满心欢喜地等着下一个驻足的好心人。

    “该走了,纽特。”莉塔在远处叫道。

    回酒店的专车已经到了,门口的成年人们正在大声地谈论着什么,忽略了一旁趴在喷泉下的孩子们。

    纽特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池中的金鱼,低着头转身走到了莉塔的身边。

    他们刚刚结束了第一天的行程,结束了礼节繁复的欢迎晚宴,眼下正要被安排一起回到酒店。

    说实话,下午的交流会实在是无聊透顶,德苏友谊协会的会长是个矮小的苏联人,据说他曾在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做教授,还担任过莫斯科艺术团政治协会的主席。

    但这个苏联人说话冗长,英语蹩脚,德语也不怎么流利,在讲完大段的话后让人昏昏欲睡,若不是随之而来的欢迎晚宴还算令人振奋,纽特几人恐怕就要在会场睡着了。

    “你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进行表演吗?”纽特小声问向莉塔。

    莉塔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她将一缕垂在脸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我听卢娜说,大概是这周日的晚上。”

    “大概是没有什么时间排练了。”纽特抿了抿嘴,他也忧心起来。

    “放轻松,王子殿下。”舞剧团的同伴妮娜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她有着一头亮眼的金发,五官美得好似维纳斯雕塑,作为本次《天鹅湖》的主演“天鹅皇后”,有人盛传她即将取代远在伦敦的舞剧团芭蕾舞首席安洁莉卡。

    “别那么叫我,我并不是齐格菲里德。”纽特涨红了脸。

    妮娜大概是很喜欢看纽特这副模样,她嗤嗤地笑了起来,全然不顾莉塔变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知道吗?”在妮娜走后,莉塔贴近了纽特,声音平淡地说,“我刚刚在大厅的时候,听见好几个人说,东德的官员看上了她,想要问邓布利多校长把人要走。”

    “什么?”纽特吃了一惊,他慌张地回过头,果真看见一个已经谢顶的德国男人正在亲吻妮娜的手背。

    “她好像很乐意。”莉塔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

    纽特张大了嘴巴,他震惊地看着莉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像妮娜一样,优雅地走到门口,与另一个德国男人交谈。

    这太荒谬了,纽特紧紧地咬着下唇,他来不及判断莉塔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便失措地想要后退,试图找到阿不思的身影。

    “纽特,你怎么在这里?”阿不思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了纽特的身后,他一把扶住纽特的肩膀,以防这个孩子摔进喷泉的水池里。

    纽特猛地一哆嗦,像是瞬间找到救星一般拉住了阿不思的袖子。

    阿不思穿了一件暗蓝色的丝绒西装,领口还系着华丽的领花,他不解地偏了偏头,疑惑地看着慌乱的纽特。

    “邓布利多校长,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纽特结巴起来,他转身看向门口,原本还站在那里的妮娜和莉塔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而那几个德国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什么事,纽特?不要着急,慢慢说。”阿不思拍了拍纽特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可就在这时,维塔走到了两人的身边。

    “邓布利多校长,”美艳的女人微笑着叫道,“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想要和您见一面。”

    阿不思无奈地看了纽特一眼,示意他可以回到酒店再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米勒娃•麦格。”维塔将阿不思引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高个子女人的面前,介绍道,“英国大使馆的一等秘书。”

    这个一身漆黑的女人飞快地冲着阿不思笑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阿不思清晰地认出,这就是在酒店大厅曾与他背对背见过面的那个人。

    禁书还躺在阿不思的房中,阿不思将它藏在了一个还算隐蔽的地方,但他并不能保证东德无孔不入的特工不会将它翻出来。看见眼前的人,阿不思又重新想起了书中那些奇怪的诗句。

    “很高兴见到你,邓布利多校长。”米勒娃向阿不思伸出了手。

    阿不思毫不拘谨地笑了笑。

    “或许,我应该让你们单独交谈。”维塔知趣地离开。

    等到女人走远,阿不思从一旁的吧台上拿起一只酒杯,递给了严肃的麦格小姐:“我以为不会这么快见到你,米勒娃。”

    麦格小姐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挑了挑眉:“上面的要求很急。”

    阿不思的目光在会场中扫视了一周:“这我知道。”

    “所以,希望你们能尽快完成任务。”麦格小姐把酒杯中的酒喝尽,不着痕迹地将一张纸条压在杯座上,“要好好保管那本书。”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出了会场。

   

    屋子有明显的搜查痕迹,阿不思并不奇怪,但还好那帮苏联人没有足够警惕一个学校校长,所以,当阿不思爬上凳子,如愿地在窗帘的架子上拿下了那本书。

    从大衣兜中掏出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广播电台的频率,这时,阿不思意识到,自己手中的这本书,大概是一个对照表。

    但是眼下并没有广播,房中仅有的电视也只能调到几个频道,其中能看的除了新闻之外,还有几部滚动播放的苏联战争电影。

    阿不思捏着纸条,把频率代码烂熟于心后,用打火机点燃了纸条。

    就在纸条还没来得及烧光前,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阿不思匆忙灭火,将灰烬倒入烟灰缸中。

    “邓布利多校长,”站在房门口是纽特,他双眼泛红地看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纽特颤抖着说,“莉塔不见了。”

   

    算上德语翻译卢娜•洛夫古德,舞剧团一共有十六个女孩,如今都站在走廊上,怯生生地看着与阿不思谈话的使馆公使。

    “我们找遍了这个酒店的每个角落,没有人看见莉塔,对……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是一起离开的,但是……这必须让柏林的人知道,让他们的人出去找,他们比我们要更熟悉得多,况且……”

    “不能知会柏林。”公使面色凝重,他把其他的姑娘都驱赶回房间,语气冰冷,“邓布利多,如果柏林方面知道你们连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住的话,你觉得他们会不会立刻把你们遣返回国?”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学生消失。”阿不思压低了声音。

    “可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不是吗?”公使摊了摊手。

    阿不思咬了咬牙:“公使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这家酒店不管发生了什么,都瞒不住柏林方面的,如果我们把这件事压下去,他们会怎么看待莉塔?一个叛逃的间谍?”

    “不,邓布利多,我们会把莉塔找回来的,我们也会知会柏林方面,但是必须在我们找回莉塔之后,你明白吗?”公使深吸了一口气,“你一会和我一起从后门离开,他们不会拦着我,然后我会给你带上几个人,明早天亮之前,一定能把莉塔找回来的。”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阿不思衡量许久,终于还是同意了公使的折中办法。

    在安抚下其他学生后,阿不思跟随公使从后门匆匆离开。

    东柏林十二点后实施宵禁,阿不思必须要抓紧时间,一旦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被巡逻警察抓到,不光任务失败,恐怕也很难再回到英国了。

    阿不思深知这一点,他多年来的训练不光让他成为了一个优秀的芭蕾舞者,同时也培养出了过人的间谍素质,这大概就是当政者选择他来执行这次任务的原因,因为在这之前,阿不思还没失败过一次。

    沿着施普雷河走下去,冬日的浓雾越来越重,阿不思避过了好几波巡逻警察,但仍旧没有莉塔的身影。

    空气好似被冰霜凝结,雾气在河面上飘散,阿不思隐约听到有唱歌的声音。

    歌声来自遥远的河面,声音凄厉又优美,混杂着德语和英语,阿不思仔细听去,竟觉得歌词有些耳熟:

    “玫瑰花呀,常春树呀,美呀,乐呀,

    甜豌豆呀,也同样能孳生。

    是的,豆荚裂时,

    甜豌豆便是属于万人的,

    天上的乐园吗?

    让你们天使和麻雀拿去!

    ……

    新的歌,更好的歌,

    它和笛、提琴一样畅快地响着。

    忏悔的歌声止了,

    丧钟也沉默着。”

    是那本诗集《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阿不思猛抽了一口凉气,可就在他试图翻过河岸边的栏杆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摆。

    “水里太冷了。”一个男人说道。

    阿不思回头,竟看到了那个在酒店门口向自己行绅士礼的金发男人。


【GGAD】吉赛尔(冷战AU/官员GGX芭蕾舞演员AD)

   Summary:刚刚担任芭蕾舞学院校长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跟随剧团,以艺术交流为名,从英国来到了东德,在这里遇上了民主德国的军政要员盖勒特•格林德沃,两人一见倾心,度过了浓情蜜意的三个月。但当阿不思离开后,盖勒特发现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

     与政治相关的细节都是我扯淡……

   

    吉赛尔

   

    1988年,冬。

   

    客轮已经在多佛港停留了三天,港口外的工人不分昼夜地装卸着货物,为了修建隧道而运作的机器发出了巨大轰鸣声,几乎掩盖过汽笛的锐鸣,同时也遮住了呼啸的北风。

    阿不思裹着厚重的毛毡大衣,他才刚刚从船舱中探出半边脸,就已经感受到了凛冽的寒气。

    “还有多长时间启航?”阿不思冲站在门口的水手喊道。

    水手的鬓须上已经结满了白霜,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回答:“大概下午就能发船了。”

    阿不思无声地叹了口气,又缩回到船舱中。

    今年西欧的冬天格外冷,多佛港外的海域上漂满了浮冰,为了把这艘船送出英吉利海峡,船上的水手们已经努力了三天。

    三天前,刚刚担任上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校长的阿不思•邓布利多领着自己的学生们从伦敦出发,来到了这座因修建英吉利海峡隧道而闻名世界的港口。阿不思的助手埃菲亚斯•多吉本以为他们可以用一天时间到达目的地,但没想到寒流和海关挡住了去路。

    “刚刚联络员把电话打到了码头。”埃菲亚斯呼着白气,钻进了阿不思的屋中。

    阿不思的神色变了变,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后的几个学生,和埃菲亚斯一起走出了船舱。

    甲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细冰,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了桅杆旁,站在那里可以看到远处正在施工的隧道入口。

    “联络员说什么了?”阿不思等到搬运货物的水手下了船,才小声问向埃菲亚斯。

    埃菲亚斯吸了两下鼻子:“联络员说,如果明天还到不了西德,恐怕我们就没有办法入境了。”

    “可是外交大臣还有那边的大使馆已经和昂纳克通过电话了,作为正规艺术交流团,没有理由……”

    “这我知道,”埃菲亚斯的两撇胡子皱在了一起,他嘟囔着回答:“其实跟昂纳克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苏联……”

    说到“苏联”,埃菲亚斯抿起了嘴,好似要把天边的乌云全都堆在自己的脸上。

    “其实不一定要从那边走,咱们有不少同事在布加勒斯特,或许那里管得要松一点。”

    “不管怎么办,咱们还是先到波恩再说。”阿不思拢了拢敞开的围巾,把埃菲亚斯接下来想说的话堵了回去,因为他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自己的学生纽特•斯卡曼德正站在门口注视着自己。

    “老师,”纽特歪着头喊道,“岸上有人找您。”

    阿不思匆匆忙忙地跑下船,在港口的值班室里,他意外地见到了自己的上级康纳利•福吉。

    福吉正叼着一个粗大的烟卷,他双手叉腰,看见阿不思后便激动地迎了上去:“现在赶紧收拾东西,”福吉大声说,“我送你们去机场。”

    阿不思吃了一惊,他被福吉推推搡搡着往外走,只好扯着嗓子在冷风呼啸中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福吉看上去很骄傲,“我联系了东德的大使馆,他们不知动用了什么力量,决定派一架专机过来,专门把你们接过去。”

    阿不思对于这样突然发生的好事还没有任何准备,他只能仓促地将所有行李打包好,然后催促自己的学生抓紧时间收拾。

不明情况的年轻人慌乱起来,他们直到坐上飞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东德那边一直对这次的艺术交流活动很戒备,怎么会突然动用这么大的力量来迎接呢?”埃菲亚斯凑到阿不思的身边咕哝道。

    阿不思在登机前,刚被福吉拉到角落里说了很久的话,现在正表情严肃地看着窗外,飞机已经滑进了跑道。

    “真是令人奇怪。”埃菲亚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只好默默缩回了头,在他的身后坐着莉塔•莱斯特兰奇和纽特•斯卡曼德,这是两个刚刚成年的芭蕾舞学生。

    在出发前,埃菲亚斯曾建议阿不思把哈利那几个孩子也带上,可阿不思考虑到这次活动的性质,最终把他们留下了。

    “还是不要用孩子们去冒险了。”阿不思这样回答。

    可是当他想起包括莉塔在内的那几个芭蕾舞女孩或者随行的翻译卢娜会在东德遭遇到什么,阿不思的神色就更加凝重了。

    如果福吉不是在登机前才阐明任务内容的话,阿不思是绝对不会同意带上这些女孩的。

    当然,年轻的姑娘们依旧是一副没有烦恼的样子,除了莉塔,这个漂亮女孩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沉思着什么。

    “有什么心事吗?”阿不思站起身,走到了莉塔的身边,他为小姑娘倒了一杯橘子汁,然后温柔地看着她。

    莉塔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在毕业进入舞剧团前,莉塔曾是阿不思在学校里的学生,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学生,甚至有些讨人厌,阿不思还没有与她有过多少交流。

    “如果是因为第一次坐飞机有些紧张的话,你可以和卢娜她们坐在一起,这可以缓解不少。”阿不思轻声说。

    莉塔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玩闹的同伴,冷淡地回答:“这不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阿不思放在膝上的双手握紧了拳,他还不太擅长和青春期的女孩子谈心,而眼下的莉塔,又不是一般的女孩子。

    “我们很快就会到的。”阿不思在起身前,对莉塔说道。

   

    由于是东德派来的专机,所以入境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的了不少,除了舞剧团带来的道具服被详细检查之外,剩下的东西都被允许进入海关。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阿不思在舍纳菲尔德机场的接待处见到了一个美艳的黑发女人,这是文化联盟的接待员。

    “维塔•罗齐尔。”女人向阿不思伸出了手。

    阿不思没有来过东德,他所了解的民主德国全然来自广播和报纸,而在伦敦,有关于苏联的事也总会被蒙上特殊的阴影。

    眼下这个漂亮的女人和众人印象中东德该有的样子截然不同,她更像是个法国人,或者西欧其他什么国家的时髦女郎。

    “今天我会负责你们在柏林的行程。”罗齐尔的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她抬手指引,将阿不思一行人领到了一辆铮亮的加长林肯轿车前。

    “行李会有人替你们送到酒店,在安置好后,我们会先去与德苏友谊协会和文化联盟的成员会面,今晚是欢迎晚宴,明后几天会有大使馆安排你们与柏林的歌舞剧团进行交流。”

    罗齐尔女士的英文并不好,带着浓重的口音,阿不思费力地听懂了她的意思。

    “我们会听从安排的。”他回答道。

    罗齐尔对阿不思的态度很满意,她大概是刻意让司机在柏林市内的重要路段和建筑物前绕了一圈,过了很长时间后,车才在下榻的酒店停了下来。

    这个酒店里住的多半都是从苏联来的官员,戒备森严,警卫随处可见,阿不思了解把剧团安排在这里的用意,而与此同时,他也开始紧张,因为东德的任务看上去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简单。

    等房间分配完毕,行李也归置得当后,阿不思换了一身大衣,按照罗齐尔的要求,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着。

    现在这个时间有些太早了,学生们还没有收拾好,接待的人员也没有来,阿不思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厅中,前台几个服务员的目光都集中都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你应该把这一头红色长发扎起来,这样就会显得低调一点。”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随后,身边的沙发往下一陷。

    阿不思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可女人飞快地阻止了他:“别看我,拿起你身边的书,翻到第五十页,然后装作你我不认识的样子。”

    阿不思顺从地捡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本诗集,随手翻动起来。

    书里的内容和封皮完全不同,尽管对东德了解有限,但阿不思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本禁书。

    他惊奇的神情一闪而过,随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捧起了书,一旁的女人也背过身打开了一张报纸。

    “选择在这里见面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阿不思紧紧地盯着诗集,眼睛垂了下来。

    “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女人操着一口纯正的英音,阿不思只能用余光看见她后脑勺上盘着的黑色发髻,“这里到处都是东边来的特工,刚刚一直看着你的前台女服务生就是克格勃的人。”

    阿不思挑了挑眉,他的语气有些戏谑:“我会把头发扎起来的。”

    女人轻哼了一声:“你们准备了哪个舞剧?”

    “《天鹅湖》,”阿不思没有思索便回答道“这是最保险的。”

    “《天鹅湖》?”女人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她将报纸翻得哗啦作响,“虽然不是个好的决定,但确实很稳妥。”

    在女人说话的间隙,阿不思的目光正巧落在了诗中那句“一位小小的琴女在歌咏,用真实的感情,和假的嗓音……歌唱着那一瞬即逝的狂欢,歌唱那被华光照耀着的灵魂,他们是沉醉在永远的欢悦中,在彼岸……”,这让他没有听清身边人的话。

    “但是东德的官员似乎有别的要求。”女人冷淡地说。

    听到这话,阿不思把思绪抽出,他轻轻地捏起这一页纸,没有回答。

    “或许咱们的原创剧目会好很多,但那是公开的表演,福吉大概告诉过你,你们不光要有公开的表演。”女人把报纸放回膝上,她望向前台,刚刚还用如炬般的目光注视着阿不思的女服务生已经低下了头。

    “那我们应当准备哪一个舞剧呢?”阿不思侧了侧身。

    等了半天,女人也却没有回应他,阿不思不由抬起了头,可还不等他转身,目光就被一个站在酒店门口的金发男人挡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右手拄着一把细长的雨伞,正微笑着望向自己。

    阿不思心底一颤,眼神无法控制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金发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弯下腰冲阿不思行了一个绅士礼。

    阿不思顿时紧张起来,绅士礼在东德可并不盛行,甚至有可能暴露身份,招来祸患,可是当他小心地环顾四周时,却没有发现任何警卫对这个男人的举动有所表示。

    男人没有过多停留,他像是专程来为阿不思行个礼一般,转头又消失在了酒店门口,等阿不思反应过来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连东德当地派来接头的女人也在不知何时离开,他的手边只剩下那本包装奇异的禁书。

    阿不思翻开书本的首页,看到了那行暗金色的标题《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维塔•罗齐尔站在市政大楼负一层的电梯口,它正抱着一个文件夹,文件夹上用德语和俄语标注着其中的内容,除此之外,阿不思的证件照也被贴在文件夹外醒目的位置上。

    两天前,罗齐尔第一次将这个文件夹送往自己的顶头上司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办公室中。

    作为东德国家民主党的国务委员代表,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政府机关中身兼数职,半月前,他就已经得到了英国皇家芭蕾舞剧团即将访问柏林的事,但在一周前,盖勒特才彻底接手这个事务。

    作为率先承认民主德国并建立外交关系的英国,东德政府一向持有较为开放的姿态,但这两年东欧局势告警,苏联暗地中加紧了对德控制,尤其关注东德与西欧国家之间的往来,所以,原本去年就协商好的芭蕾舞剧团交流突然被搁置了。

    而盖勒特,就是让这件事重新运作起来的人。

    “或许是一次无伤大雅的活动。”两天前,在国务委员会的委员会议上,盖勒特这样说道。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摊在办公桌上的那几张照片,藏在桌下的手指互相摩挲着,嘴角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说你的理由。”坐在最前面的男人皱起眉。

    盖勒特轻笑了一声,他刻意略过了摆在最上面的那位有着一头红色长发的男人的照片,从文件夹底下翻出了一个年轻女孩的档案:“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在座的其他人没有说话,但神色已经与刚才不大相同了。

    盖勒特重新收起文件夹,他的目光在最上面的那张照片上停留得更久了,紧接着,又玩味地说:“而我,也希望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GGAD】无间(三)(战败ABO/老盖小邓)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过渡章,短小又无聊……


三、

   

    伦敦郊外的老房子旁有一个大花园,自从这里成为了圣徒党的英国总部后,花园里就再也没有抽出新的枝桠了。

    阿不思坐在一棵行将枯萎的梧桐树下,静静地翻看着手中的书本,纸页中有一只展翅腾空的凤凰,正绕着一道溪水徘徊。

    阿不思假装没有看见站在二楼窗户口处的格林德沃,他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故作惊讶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上来。”格林德沃冲他招了招手。

    阿不思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着的尘土,把书本随手放在树下,用幻影移形来到了格林德沃的身边。

    “你不知道这栋房子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吗?”格林德沃问道。

    阿不思挑了挑眉:“我知道。”

    格林德沃出奇地没有往下责备,他看向了放在树下的那两本书:“你在看什么?”

    “看你昨天看过的。”阿不思坦诚地回答。

    “唔,”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是凤凰啊。”

    “是凤凰。”阿不思淡淡地笑着。

    男孩的笑容隐晦又多变,让格林德沃心里莫名的发痒,他有些别扭地转身望向窗外,装作对树上的鸟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圣徒党很快就会把所有负隅顽抗的白巫师驱逐出这片土地,你认为这样做对吗?”很难向别人征求意见的格林德沃突然向阿不思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阿不思微微一愣:“格林德沃先生?”

    “如今的法国已经掀起了革命的浪潮,当然,你也知道,在反抗这条路上,法国人总是会比较热情,但是英国不一样。”格林德沃神色低沉,他盯着阿不思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为什么?”阿不思平静地问。

    “哦,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个传言吗?”格林德沃装出了惊讶的神情。

    阿不思心知格林德沃说的是哪件事,但他并不答话,而是歪了歪头。

    “是傲罗,是英国魔法部的傲罗,”格林德沃难得沉不住气了,他冷哼了一声,“英国魔法部声称他们有一个能打败圣徒党的强大傲罗,藏在英格兰不知哪一个角落里,你相信这种鬼话吗?”

    阿不思澄澈的蓝眼睛眨了眨,他看得出,格林德沃表现得很好,尽管话语中有些担心,但黑魔王似乎并不在乎那个在未来某一天有可能击败他的神秘人。

    “或许会有,”阿不思回答,可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也或许不会。”

    “你不相信?”

    “当然不,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也将目光落到了窗外,“因为没有人真正与您交过手,没有人知道到底谁能打败您。”

    阿不思说得有道理,但格林德沃对此并不满意,他想要进一步试探这个神秘的男孩。

    “我们不会在英国呆太久的,”格林德沃转过了身,“如果你愿意回家,我会让人送你离开,如果你愿意和我一同去法国,”格林德沃顿了一下,“我可以带上你。”

    阿不思没有料到格林德沃竟是如此的直接,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说实话,”格林德沃没有等阿不思给出答案,“说实话现在已经有很多年轻的巫师来加入我,就是像你一样的学生。”

    “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加入圣徒党?”阿不思轻笑了起来,他摊了摊双手,“格林德沃先生,我连一支魔杖都没有。”

    “会有的。”格林德沃迅速回答,“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法国,我会送给你一支独一无二的强大魔杖。”

    格林德沃一向说到做到,不等启程去法国,新的魔杖就已经送到了阿不思的手边。

    这并不能断定格林德沃对他的怀疑已经全部消除了,而若是想真正接近格林德沃,那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阿不思得赶在离开英格兰之前结束它。

    “能确定他从前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了吗?”在治疗室中,格林德沃抱着胳膊打量着眉头紧皱的治疗师。

    “还不好说。”治疗师依旧是模棱两可地回答。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一管试剂,神色极其平静。

    “我翻阅了很多文献资料……”治疗师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看到了什么?”格林德沃随手放下了试剂,又拿起了桌上的稿纸。

    “看到了一种古老又诡异的魔法,当然,这个魔法是不是真实的已经很难考证了,只是我觉得,这个红发Omega很有可能就是这种邪恶魔法的试验品。”治疗师抽了一口凉气。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波澜。

    “这个魔法具体叫什么,或者说怎么施行我还很不清楚,但是,但是……但是它的作用就是能够把Alpha转换成Omega。”

    “听起来很古怪。”格林德沃敷衍地点了点头。

    治疗师终于察觉出了异常,他望向格林德沃的脸,觉得眼前的人极其陌生,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原本就有些模糊的神智瞬间被控制住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个Omega。”一个声音在治疗师的脑海中响起,“你的实验结果出了差错,而等到明天,也就是去法国之前,你要向格林德沃大人道歉。”

    治疗师迷茫地点了点头,他闭上了眼睛,隐约闻到了周围淡淡的蜂蜜香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个Omega,从始至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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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又要考国二了,小姐妹们……

二、

   

    格林德沃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一片漆黑的迷雾里,他隐约看到一个跳动的火光,在幽深绵长的街道中游走。

    起先他以为那是与众不同的默默然,但是当即将接近时,便可以看见在火光中流焰的双翅。

    那是一只凤凰,格林德沃暗暗想道。

    他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凤凰,因为凤凰不过是一种流传于古老巫师家族内部的传说,在神秘的预言中,血统纯正的巫师能够召唤出这种神奇的魔法生物,或许应当在雷雨交加之夜,也或许是在阳光明媚下,但到底应该如何,早已无从查证。

    那么这只凤凰是从哪里飞来的呢?

    格林德沃探出了手,试图抓住那闪着火光的尾翼,但这亮眼的颜色转瞬即逝,阴冷潮湿的街道再一次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格林德沃大人?”

    一个女人的声音把格林德沃从梦境中拉了出来,白发男人恍然惊醒,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文达•罗齐尔——刚刚他坐在办公桌后睡着了。

    “有什么事吗?”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把梦中的场景抛到了脑后。

    罗齐尔低头看了看手中拿着的一沓tan羊皮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们放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昨天上午,我们抓捕到了出逃的英国魔法部部长,从他的手中,我们找到了这些资料,据这位部长说,这些于对抗您有很大的关系。”

    格林德沃垂眼望向摊在自己面前的羊皮纸,瞳孔猛地一缩。

    “大人?”

    格林德沃飞快地掩饰好自己的震惊,他摆了摆手:“你可以出去了。”

    等到罗齐尔为自己关上门,格林德沃狠狠地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张纸上画着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刚刚在梦中看到的凤凰。

    神秘的傲罗,从未显现过的凤凰,在这片黑魔法刚刚涉足的土地上,涌现出了太多的谜团,格林德沃试图拨开迷雾,但却依旧找不到方向。

    “凤凰湮灭火焰,也诞生于火焰,

    凤凰长眠于灰烬,也觉醒于灰烬,

    凤凰消逝于挽歌,也重现于挽歌,

    凤凰……”

    格林德沃合上了书,将这本残缺古老的书籍重新放回到了书架上。

    书中记载了凤凰的一生,但却找不到关于它的主人的只言片语。

    “你在看什么?”格林德沃还没来得及从思绪中抽出,身后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克拉尔说,我可以在这间图书室看书。”格林德沃回过头,看到了阿不思站在门口。

    格林德沃戒备地打量了阿不思许久,随后点点头:“这里确实是公共休息室。”

    听到这话,阿不思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谢谢您,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没动声色,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阿不思的长发所吸引,那是一头火红的颜色,像极了一团跳动的火焰,不知是不是格林德沃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能看见火焰中振翅的凤凰。

    “您喜欢看什么书?”阿不思自然地走到了书架前,随手抽出了一本预言集。

    “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格林德沃收回了自己露骨的眼神,淡淡地回答。

    “我以为您会喜欢占卜类的书籍。”阿不思笑着掸了掸书本上积落的灰尘。

    “那些书上写的预言多半都很低级。”格林德沃有些不屑。

    “是吗?”阿不思依旧笑着,“我对预言并不是很了解,在霍格沃兹学习的过程中,只听说过一个预言。”

    格林德沃歪了歪头,等着阿不思接着往下说。

    “‘黑暗的时代,有无尽的火光;沉默的人群,有振臂高呼的人们,决战之中,有古老的生物会点燃希望。’”说完,阿不思仰起头看向格林德沃,“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格林德沃心头一震,但他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我没有听说过。”

    “那这大概也不过是老人们胡言乱语了。”阿不思没有接着往下说。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睛,他盯着阿不思的头发,不由警惕起来:“你是霍格沃兹哪一个学院的学生?”

    “格兰芬多。”阿不思顺从地回答。

    “格兰芬多……”

    “没错,但是在从前,布莱克校长总说,我更适合斯莱特林,只是很可惜,我并不是纯血巫师。”阿不思补充道,“我的母亲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虽说她很优秀,但还是遭到了我祖父和祖母的强烈反对,不过很幸运的是,我分化成了一个Omega,作为混血,这一点也不常见。”

    “确实如此。”格林德沃并未完全放下疑心。

    “那您呢,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冲着格林德沃一挑眉,“我已经向您坦白了出身,您也应当向我坦白。”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我是一个德国人,或者……奥地利人。”

    “这些我们都知道。”阿不思抱着书,斜斜地靠在书架上,“关于您的父亲,您的母亲,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呢?”

    “哦,那些……”格林德沃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回答阿不思,“那些问题的答案如果你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失望的。”

    “为什么?”阿不思饶有兴趣地看着格林德沃,“我听过不少关于您的传说,有人说您的父亲是一个吸血鬼,还有人说您的母亲是一个默默然,但我认为那都不是真实的。”

    “真实总是要付出很多的代价。”格林德沃平静地说,他将手中拿着的书塞回到书架上,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离开了这个空荡荡的图书室。

    阿不思目送着格林德沃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随着房门关闭,书架上的一本书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这书正是在阿不思进屋前格林德沃翻阅的那本。

    阿不思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封面,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然后把这本书和自己先前抽出的那本预言集放在一起,带出了图书室。

    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做了不少调查,他不可能把一个身存疑点的人带在身边,但是阿不思身上确实有不少一疑点。

    对于为什么会被关在地下室中,阿不思的解释和治疗师的解释没差多少,格林德沃勉强相信了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另一方面,他又派遣罗齐尔去调查阿不思的故乡。

    那是一个叫做戈德里克的巫师小镇,如今被黑巫师界的后起之秀马沃罗家族控制着,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了。至于邓布利多家族,格林德沃的手下秘密探访了戈德里克镇中的一个熟人,据她说,邓布利多家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消亡了,而阿不思•邓布利多则是那个古老家族中最后的血脉。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疑点,最大的疑点在于他的Omega身份。

    “有一个问题,”来自纽蒙迦德的治疗师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一管试剂递给了格林德沃,“这个Omega的信息素并不纯净。”

    “纯净?”

    “这个的意思是,虽然他显现出了Omega的特征,但是信息素中却能找到少量的Alpha特质。”治疗师谨慎地说,“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混血导致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让人很疑惑。”

    “或许,他被标记了?”格林德沃捏着试管的手指一僵。

    “不,大人,这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治疗师看着那一管血,嘴唇抖了抖,“我的意思是,从某个方面上来讲,他也可以是一个Alpha。”

    格林德沃脸色一变。

    “这管信息素是他刚刚来到这里时我抽取的,其中作为Alpha的特质还有很多,但是在我昨天抽取的信息素中,这种特质已经所剩无几了。”

    格林德沃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试剂,随后,轻轻拧开了瓶口,瞬间,甜腻的蜂蜜香气溢满了整个屋子。

【GGAD】无间(一)(战败ABO/老盖小邓)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久等的老男人和小美人来啦!本文可能还会涉及兄弟骨科,而且刚开学,大概做不到日更了,周更还是可以的……

   

    一、

   

    浓雾再一次笼罩了伦敦,夜晚还下着小雨,泥泞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是这个国家陷落的第一天,在昨日的这个时候,臭名昭著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闯进了欧洲最后一片净土,将负隅顽抗的魔法部流放至遥远的北方集中营,紧接着,便是整整一天的恐怖清洗。

    “还有出逃的傲罗吗?”格林德沃站在空荡荡的街口,扫视着四周。

    他的身后迅速幻影移形出了三个巫师,其中有一位带着黑色尖顶帽的女巫笑着说道:“就快了,格林德沃大人,眼下还剩最后一个地方,我们的人正在赶往那里。”

    “什么地方?”格林德沃皱了皱眉。

    “一所学校,”这位女巫毫不在乎地说,“一群学生而已,不必在意,不会耽误您明天的集会。”

    格林德沃那双异瞳猛地闪了一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阴鹜起来:“要干净利落。”

    三人点头,在下一股风吹起前,离开了这片笼罩着阴霾的城市。

    他们是格林德沃忠诚的信徒,在与白巫师的最后一次交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并于战后为格林德沃扫清了余孽同党,将当初势力比肩的莱斯特兰奇驱逐到了贫瘠的北欧。现在的欧洲大陆,到处飘扬着死亡圣器的标志,笼罩着黑魔法的恐惧。

    委曲求全的法国魔法部曾试图贿赂这个势不可挡的Alpha黑巫师,将无数甜美可人的Omega送到他的床边,但很显然,这无济于事。

    有人说盖勒特•格林德沃不近美色,更有甚者怀疑他根本没有分化出三种性别里的任何一种,因为冷酷无情的人更容易完成统治大业,格林德沃需要的是权力,是杀戮,以及他所谓的更大的利益。

    只是少有人知道,格林德沃也有惧怕的东西。

    伦敦的雨一直下着,夜骐拉着的马车在麻瓜街道上奔跑,马车上的黑巫师们挥动着魔杖,将行将露头的太阳遮挡在一片乌云下,他们很快就要取得绝对的胜利了。

    名存实亡麻瓜政府一片混乱,官员们勉力维持着现状,并不得不屈服于格林德沃的魔杖下,在无人观看的发布会现场宣布这座城市将由圣徒党接管。

    不过由圣徒党接管也要比被莱斯特兰奇接管要强,被格林德沃驱逐到北欧的莱斯特兰奇家族掀起了黑色恐怖的浪潮,他们大肆屠杀白巫师,将麻瓜和魔法生物一起关进笼子,成为纯血巫师的玩物,在黑巫师内部战争的失利让这个家族放弃了挣扎,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但格林德沃的野心并不止于此,除了欧洲,他还要美洲,甚至是从未涉足过的亚洲,到那时,所有在战争中胜利的黑巫师帮派都会臣服于圣徒党的统治下。

    就像所有古老又恐怖的黑帮家族一样,格林德沃家族的魔爪终于伸到了英格兰。

    在英格兰最后的白巫师聚集地霍格沃兹里,还有少数傲罗垂死挣扎着保护未成年巫师,他们知道,一旦被送往北方集中营,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那个牢笼了。

    “格林德沃大人不允许我们伤害学生,”漂亮的女巫文达•罗齐尔走在霍格沃兹的大礼堂里,她灵巧地转动着魔杖,微笑着看着瑟缩在一起的学生,“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是魔法世界的统治者,他们不应当像对待无知的傲罗们一样对待,他们应当被赋予权力,赋予自由,格林德沃大人这样说。”

    在霍格沃兹接受教育的孩子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他们的身上还带着踪丝,权力与自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在罗齐尔说完这番话后,孩子们面面相觑,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如加入我们,加入圣徒党。”罗齐尔向一个试图上前的男孩伸出了手。

    突然礼堂里闪过一片红光,一道魔咒打掉了罗齐尔手中的魔杖,顷刻之间,原本还在维持秩序的圣徒们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与匆忙赶来的傲罗混战在了一起。

    学生们四散奔逃,他们大部分人只是想要离开保命,但出去的路已经被黑巫师们封死,这里的人只有战斗,或者死亡。

    圣徒党们一贯奉行格林德沃的命令,他们放过了霍格沃兹的学生,但却把留在本土的英国魔法部残余傲罗缉拿归案,干净利落地清洗了最后一片净土,与此同时,他们抓到了傲罗队长,忒修斯•斯卡曼德。

    “你们的名单对不上。”格林德沃用两根手指捏着羊皮纸,羊皮纸上记录了所有傲罗的名单和照片,已经被关押或是被杀掉的傲罗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但其中还有少数人依旧活跃着。

    “这不归我管。”忒修斯的眉骨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那是被咒语削出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一路滴到地上。

    “真是非常有趣,斯卡曼德先生。”格林德沃勾了勾嘴角。

    他很少亲自审讯别人的,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格外不同,因为外面有不少传言。

    传言说英国魔法部有一位天才巫师,莱斯特兰奇家族和冈特家族的不少人都折在了他的手上,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但笃信白巫师能赢的人们普遍认为,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唯一能和格林德沃抗衡的人。

    格林德沃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他不禁想象能和自己抗衡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这张羊皮纸并没有给他答案。

    在纸张的最下面一行,有一处空白,相框是空的,姓名也是空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格林德沃有理由相信,这就是英国魔法部所谓的杀手锏。

    “斯卡曼德先生,要知道,你的大脑封闭术并不足以挡住我。”格林德沃将那张纸扔到了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落魄的男人。

    “你尽可以进来看看我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忒修斯冷冷地说,“我相信你会失望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是没有看过,他确实一无所获,忒修斯对于那个神秘傲罗的记忆是一片混沌,哪怕是格林德沃奋力拨开迷雾,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紧接着,那个背影也一闪而过了。

    “我会再次来见你的。”格林德沃微笑着说。

    他不想在傲罗面前表现得过于心急,就好像自己害怕那个神秘的人一样,他必须要游刃有余,不能让别人抓到任何把柄。

    在这一日的清洗过后,圣徒党接管了霍格沃兹,他们翻遍了这个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窝藏在这里的傲罗,结果却不如人意。

    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天才的下落,他好似已经消失,或者说从未存在。

    直到第三天,圣徒在霍格沃兹的一个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男孩。

    这个地下室的门由外反锁,没有人知道谁把这个男孩关在了这里,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刚刚分化完成的Omega。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充满了甜腻的蜂蜜香气,这冲击力极强的味道让所有人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腿软,他们强忍住身体里原始的冲动,借着魔杖尖的亮光看到,一个红发Omega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堆被褥中间,他的腺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信息素,那藏在被褥下的身体光洁又白皙。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格林德沃的耳边。

    “他只是一个刚分化完成的Omega,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自圣徒党总部纽蒙迦德的治疗师检查了男孩的全身,“况且,我能确定,这个男孩绝对不超过十八岁。”

    格林德沃的表情复杂起来,他更愿意相信这个神秘男孩是自己想找的人,但是眼下的情景却不允许他做出那样的猜想。

    傲罗们多数是Alpha,少数是Beta,还从来没有出现过Omega,当然,英国的魔法部也从未接收过未成年傲罗,就像是治疗师说的那样,这个男孩更有可能只是霍格沃兹的一个学生,他在大清洗时不幸开始了分化,为了防止中途生出变故,被自己的好友锁进了地下室,这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

    但格林德沃并不相信。

    他伸手拨开男孩遮住了半边脸的红色长发,露出了一张漂亮的面孔,分化过后的男孩依旧沉睡着,他的睫毛时不时在颤抖,后颈处还散发着香甜的味道,猝不及防地,一缕香气钻进了格林德沃的鼻腔。

    原本坐在床边的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来,他飞快地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紧紧地靠在墙边。

    床上的男孩像是做了个梦,他不安地蹙了蹙眉,在枕边辗转许久,紧接着,男孩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含着水雾的蓝眼睛,透露着迷茫和疑惑,他微微偏过头,看到了神情错愕的格林德沃。

    男孩已经被套上了衣服,但他还是迅速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在确定没有人碰过自己后,男孩不自然地缩了缩身体。

    “我不会伤害你。”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刻意地将自己的声音放缓,他没有过多的遇上过Omega,更不太懂如何安抚他们的情绪。

    男孩戒备地打量着格林德沃,他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拽到自己的肩膀边,挡住了瘦削的身体。

    格林德沃慢慢靠近了这个男孩,他重新坐回床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友好的笑容:“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孩垂下了眼睛想了想,没有说话。

    “如果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格林德沃大度地摊了摊手,“但或许我能根据这个找到你的家人。”

    “我不需要。”男孩大概是不愿意格林德沃离得太近,他又往后躲了躲。

    “哦,太遗憾了。”格林德沃假装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我相信你会有一些朋友,或者……”

    “没有。”男孩又飞快地打断了他。

    格林德沃开始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望向男孩的双眼,竟发现那漂亮的蓝眼睛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的审视。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率先打破了瓶颈,自我介绍道,他倒是没有指望眼前的男孩能像其他人一样知晓自己的大名,“来自德国和奥地利的交接……”

    “我知道,”男孩没等他说完,“而且您马上就要统治世界了,不是吗,格林德沃大人?”

    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不要叫我格林德沃大人,你可以叫我……盖勒特。”

    男孩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特殊?”

    “哦,我想这是因为……”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因为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个朋友。”

    “我不需要,”男孩没有思考这一提议便立刻否决掉了,“谢谢您的好意,格林德沃大人。”

    格林德沃难得平和,他对这个男孩突然有了无尽的耐心:“我想你迟早有一天会需要的。”

    说完,格林德沃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在男孩的被褥上放了一根魔杖:“这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男孩盯着那个魔杖看了许久,他抿了抿嘴,犹豫了许久,但还是开口道:“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可以叫我阿不思。”

    格林德沃的半边脸藏在阴影中,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满意地为男孩阖上了门。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关押忒修斯的那个阴暗地下室中,放在审讯桌上的羊皮纸最后一行上的空白相框里突然显现出了一个火红的凤凰图腾,而这神秘的图腾在下一个守卫到来之前,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坐在黑暗中的忒修斯瞪大了双眼,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GGAD】乌姆里奇女士的霍格沃兹生活(下)

      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信心满满地来到了霍格沃兹,她立誓要挤掉现任霍格沃兹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位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德姆斯特朗教授在这时调到了霍格沃兹,而一切都向着不可预料地方向发展去了……

      填坑了?

(51)

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最讨厌的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乌姆里奇女士决定深入霍格沃兹进行调查研究。

首先,她找上了那个半个多世纪前就已经毕业了的学生,纽特•斯卡曼德。

(52)

很显然,耳背的斯卡曼德先生一点也不想就这个问题与乌姆里奇女士进行交流,但善良的神奇动物研究学家告诉乌姆里奇女士,最好不要去招惹邓布利多。

(53)

同样,所有被格林德沃讨厌过的人都这样提醒乌姆里奇女士。

后知后觉的乌姆里奇女士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被格林德沃讨厌和招惹邓布利多一定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54)

乌姆里奇女士是一个学者,作为一个学者,最大的优点就是好学,魔法学者尤其如此。

于是在这天傍晚,乌姆里奇女士提前在校长办公室旁的教师浴室等待,她认为自己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55)

果不其然,像上次一样,乌姆里奇女士等到了偷偷摸摸来找邓布利多的格林德沃。

不过在格林德沃看来,自己并不算是偷偷摸摸,因为他换下了英挺的长风衣,反而披上了一件极其惹眼,印着紫色碎花的大袍子。

这件袍子有些眼熟。

(56)

等等,不是眼熟,而是……

(57)

乌姆里奇女士恍然惊醒,这根本不是格林德沃自己的衣服,这明明是邓布利多的衣服,霍格沃兹伟大的校长竟然和自己的黑魔法教授穿同一件衣服!

这真是一个举世瞩目的大发现,绝对要比邓布利多发现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更加举世瞩目。

她,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发现了格林德沃暗恋邓布利多的事实!

(58)

天呐!乌姆里奇女士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格林德沃给邓布利多喂柠檬雪宝,格林德沃讨厌邓布利多喜欢的学生,格林德沃还穿邓布利多的衣服!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靠讨好校长上位的低俗男人。

乌姆里奇女士终于认定,自己看透了格林德沃。

(59)

她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福吉部长,这是一件令人多么不耻的事!

乌姆里奇女士几乎可以想到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标题。

“震惊!霍格沃兹校长竟是一代黑魔王的梦中情人!”

(60)

“震惊!决斗已经过去五十年了,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关系!”

在得知乌姆里奇女士的重大发现后,哈利这样摇头叹息道。

毕竟,这个学校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场决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61)

“盖勒特,你知道乌姆里奇女士寄给福吉部长的那封信吗?”邓布利多带上半月形眼镜,仔仔细细看起了魔法部寄来的信件。

格林德沃还穿着那件紫色的袍子:“当然,说实话,我倒是很想看看,那封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62)

很显然,乌姆里奇女士的那封信里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论点,关于“格林德沃暗恋邓布利多”的论点。

她罗列了众多证据,包括斯卡曼德先生的话,以及自己蹲守在浴室门口的听闻。

(63)

“梅林的内裤!”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真希望那位粉红色女士在浴室门口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认为她什么都没有听见。”格林德沃满不在乎,“你叫得声音太小了,亲爱的。”

身为人师的邓布利多狠狠地瞪了一眼为老不尊的格林德沃:“明明是你年纪大了。”他反驳道。

(64)

最终,这封信还是被压了下来,乌姆里奇女士很遗憾地没有看到《预言家日报》报道这个举世瞩目的发现。

为什么会这样呢?

乌姆里奇女士又陷入了沉思。

(65)

乌姆里奇女士的这个疑惑,在某次夜晚逮捕图书馆禁区夜游的哈利时得到了解答,因为她发现了哈利找到的一本书。

(66)

《四十年代的大决斗》,这是那本书的名字。

(67)

这是一本神奇的书,因为乌姆里奇女士根本找不到作者,她只能从其中一幅幅会动的魔法照片了解到当时的情景。

(68)

乌姆里奇女士阅读了全文。

乌姆里奇女士将书放回了原位。

乌姆里奇女士出奇地放过了哈利•波特。

乌姆里奇女士受到严重的惊吓。

(69)

这本书中详细记录了在1945年时,由于邓布利多单方面和格林德沃的分手引发了魔法界的大震荡,那位知名的黑巫师在全欧洲掀起了追回爱人的浪潮,至于结局,乌姆里奇女士已经不想看了。

(71)
邓布利多因为一只羊毛袜子和格林德沃分手了。

(72)
格林德沃作死地同意了。

(73)
格林德沃后悔了。

(74)
邓布利多也后悔了。

(75)
邓布利多就算是后悔也绝对不承认自己后悔。

(76)
来自全欧洲的巫师开始劝说邓布利多承认自己后悔。
……

(77)
乌姆里奇女士不仅不想看,也没眼看。
她相信,所有魔法界的同僚们都没眼看,她无法想象五十年前的巫师经历了什么。
霍格沃兹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纽特•斯卡曼德真是个大好人。

(78)
终于,乌姆里奇女士的霍格沃兹生活结束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了,并且对校长之位一点觊觎心也没有了。
但是,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女士不辱使命,翻出了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陈年情史。
乌姆里奇女士的贡献是伟大的。

(79)
但是现在,
乌姆里奇女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乌姆里奇女士一点也不喜欢霍格沃兹。
乌姆里奇女士再也不敢和格林德沃有视线交流了。

【GGAD】渎神Blasphemy(完)(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黑帮教父GG/年轻教宗AD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十、重圆

   

    “我的兄弟,我的姐妹,以及来自社会各界的朋友们,”纽特挺了挺脊背,他被台下的闪光灯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我作为梵蒂冈罗马教廷新任圣座国务卿,在此代表教皇庇护十三世进行一次严肃的发言。”

    记者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他们欣喜地看着有些腼腆害羞又英俊帅气的纽特翻开发言稿,跃跃欲试地等待着教廷的澄清。

    “经意大利前总理格雷姆森的不实言论,大家或许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教宗的陈年往事,今天,我们将如实还原当年的真相,给教皇陛下,给教廷,给上帝一个清白。”

    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阿不思坐在电视机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进行他的第一次电视演讲。

    “您确定选择斯卡曼德主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我听过不少关于他和他的哥哥忒修斯的传言。”米勒娃坐在阿不思的身边,小声问道。

    “当然,”阿不思点起了一支烟,身心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纽特是一个不慕权势的人,我信任他,我相信上帝也会信任他的。”

    米勒娃淡淡地笑了,她欲言又止地看向电视机,那里的纽特正在讲述着阿不思的童年故事。

    “众所周知,圣父大人是一个孤儿,充满善心的巴沙特修女将他收养在了戈德里克的孤儿院,教宗在那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或许是上帝的旨意,也或许是神性使然,教宗并没有很多的朋友,他是孤单的、悲伤的,除了上帝的光辉,没有人能照亮那个孩子的内心,但是我们必须庆幸,一个叫做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男孩出现在了教宗的生命里。”

    “正如录音中说的那样,他们会在溪水中沐浴,会互赠十字架,而在这过程中,一种不被上帝所允许的感情在幼小的男孩心中滋生。”

    纽特盯着手中的纸页,他抿了抿嘴,神色哀伤:“是爱,但并不是堕落的爱,而是朋友、亲人,甚至更高尚的爱,是超乎了肉体与心灵的相互依偎,只是这种感情,年幼的孩子并不能理解,教宗拒绝了他,也间接导致了这个男孩的自杀。”

    台下的记者们潸然泪下,他们不再交头接耳,而是默默肃立,静静地等待着纽特接下来的话。

    “教宗的悲天悯人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失去朋友的阴影,陛下也爱人,但爱人终将不会复生,这是无法忘怀的悲剧,也是教宗一生的心结,但你我皆知,上帝选择了陛下,上帝也原谅了陛下,因为上帝爱人,就像陛下爱人一样。”

    米勒娃关掉了电视机,让纽特煽情的话语结束在了该结束的地方,她转头问向阿不思:“你真的会为了那个男孩每日每夜的祷告吗?”

    阿不思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从那里可以看到圣彼得大教堂的塔尖,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哦,米勒娃,我会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祷告,尤其是他。”

    米勒娃叹了口气,她从衣兜中抽出了一封信,信上印着一个黑色的右掌印:“今晚,我会要求梵蒂冈后门的守卫全部撤下,您如果想出宫,没有人会知道。”

    说完,米勒娃欲转身离开。

    “等等,”阿不思叫住了她,“有一件事,或许我得告诉你。”

    米勒娃疑惑地望向阿不思。

    “众人都说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一个渎神的异教徒,但众人或许并不知道,真正渎神不是他,而是我。”阿不思掐灭了烟,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米勒娃。

    米勒娃的嘴唇颤了颤,但最终还是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这天夜晚的梵蒂冈,是前所未有的宁静,阿不思脱下了自己的白袍,换上了平常的衣服,从那个没有守卫的后门离开了教廷,在那里停着一辆阿尔法罗密欧。

    “下来和我在罗马城里走一走吧。”阿不思敲了敲车窗。

    盖勒特顺从地从车中下来,和阿不思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罗马街道上。

    “阿不思,实话告诉我,你还信仰上帝吗?”盖勒特问道。

    “说实话吗?”阿不思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递给了盖勒特,“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倘若上帝存在,他又怎么会允许一个谋杀犯成为教皇呢?”阿不思笑了起来。

    “不,亲爱的,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但他并不会干预凡人的生活,而你我都是凡人。”盖勒特坐在了街角的喷泉台子上。

    “你恨我吗?”阿不思紧挨着他,也坐了下来。

    “哦,亲爱的,我怎么会恨你呢?”盖勒特深深地吸一口烟,“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罢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盖勒特,我需要你。’,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投了监狱。”

    “你也需要我,需要我帮你除掉里德尔,就像是民众需要我帮他们除掉格雷姆森和弗利一样,况且我也把你带出了监狱。”阿不思接过那支只剩一半的烟,夹在指缝中。

    盖勒特笑了起来,他仰头望向天空,指着其中最闪亮的一颗星星:“你还记得吗?在戈德里克的时候,你告诉我,上帝的房子就在那里。”

    “我记得。”

    “上帝在星辰中安家,而蝼蚁则在尘土中生活。”盖勒特轻声念道。

    “蝼蚁卑微,上帝宏伟,但星辰的夺目又怎及尘土舒适,万千荣耀与光芒又怎会比你对我的爱更让人刻骨?

    我的爱人,在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奢望过日月星辰,因为有了你,那些都无关紧要。”

    两人一起默默念完这段话,笑着垂下了头。

    “这是你给我写的最后一段情书,”盖勒特解开大衣扣子,从内兜中拿出了一沓厚厚的信封,“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我一直留在身边,现在还给你,阿尔。”

    阿不思诧异地看向盖勒特:“我从未想过把它要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亲爱的,但是放在我这里并不安全,你得把它拿回去。”盖勒特把信封放在了阿不思的手掌上,“算是我送你的……一件礼物。”

    阿不思的眼角一抖,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你一定记得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盖勒特站起身,轻轻地笑了起来,“那天早晨,在悬崖边,我揪着他的领子,他死死地拽着我的手,我说,‘去死吧!’他哭着求我,让我不要杀了他,我没有一丝怜悯,将他推下了悬崖,但是我依旧记得他最后告诉的那些话,他说,‘我告诉了阿不思,我爱他,我不会告发你们,我会把昨晚看到的事烂在心里,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确实向我保证过,在那天晚饭前。”阿不思的眼泪从眼眶中滴出,打湿了第一封信的纸面,“巴沙特修女那日说的话并非谎言。”

    “但在第二天早晨,我临走时,你没有阻拦我。”

    “因为我不相信他。”阿不思平静地回答。

    盖勒特闭上了眼睛,他转过身,一把将阿不思拽到自己的怀里:“所以我本打算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然后饶他一命,但是他却说他爱你。”

    阿不思的眼泪顺着下颚滑去,但那张令无数信徒疯狂的漂亮的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

    “其实最狠心的人是你,阿不思。”盖勒特松开手,缓缓转过身。

    “你要离开了吗,盖尔?”阿不思叫道。

    “不,不,我只是离开了罗马而已,只是离开了罗马而已。”盖勒特扭头笑了笑,快步上前拉开了车门。

    阿不思将信封藏到自己的衬衫里,并赶在回梵蒂冈前擦干了眼泪,因为他看见,纽特正站在后门处等着自己。

    “忒修斯告诉我,今晚逮捕格林德沃的行动取消了。”纽特还未褪去红袍,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应酬,脸上尽显疲惫。

    阿不思愣了愣,转而飞快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还是不够狠心。”

    “可是倘若今晚您抓住了唐•格林德沃,这将是罗马教廷的又一壮举。”

    “你说得没错,”阿不思苦笑,“但我后悔了,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是放他离开。”

    纽特看到了阿不思手中拿着的信:“他把情书还给了您。”

    “没错。”

    纽特垂下了头,不说话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阿不思看向失落的纽特,轻声问道。

    “没什么了,其实……”纽特犹豫了许久,才缓慢开口,“您是怎样买通了巴沙特修女?”

    “买通?”阿不思轻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买通她,在那种场合,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的立场。”

    纽特疑惑地抬起头。

    “你或许不知道,巴希达•巴沙特,是曾经欧洲赫赫有名的黑帮格林德沃家族的指挥官,在家族没落后,她的侄子为了保命,与维克多•布莱克定下了盟约,正式加入日益壮大的意裔黑帮黑手党,并且为防止仇杀,将自己出生在那不勒斯卡普里的儿子送给了她。巴沙特夫人一路逃亡英国,她以掩护身份为目的,加入了教会,成为了一名修女,还用自己多年的积蓄买下了那座孤儿院。”阿不思平静地介绍道,“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盖勒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可是……可是您也是巴沙特修女收养的……”纽特觉得自己问不下去了。

    “没错,是我母亲托巴沙特夫人收养的我,他们从前是,是熟识。”阿不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知道,纽特,这很难接受,但是我依然要告诉你,正是帕西瓦尔•唐•邓布利多,黑手党分裂出146个大家族之前的教父之一,这个因名字的音译而被人称之为‘穿刺王’的男人,带领着‘老白鹳’格林德沃与维克多•布莱克定下了盟约,而他,也是我的父亲。”

    “圣父大人……”

    “至于戈德里克孤儿院,那里面的孩子全是在黑手党分裂战争中的遗孤。”

    纽特浑身如坠冰窖,他呆立了许久,才魂不守舍地说:“这些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翻出来重新算账的。”

    “不,不会了,没有那个机会了。”阿不思平静地说,“历史是由胜利者改写的,所有的资料,以及知情的人都已经消失于世了,因为现在统领146个大家族的人,是盖勒特•唐•格林德沃。”

    “这也是他送您的礼物吗?”纽特木然地问道。

    “大概吧,”阿不思轻叹了一声,“但是你要知道,不管多少人被杀死,多少资料被销毁,都不可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上帝选择了一个黑帮暴徒的儿子成为教宗,而今晚,正是我身体里流淌着的父辈的血,让我放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我从前、现在,以及以后的爱人。”

    “就像是您当年杀掉,或者纵容格林德沃杀掉格雷夫斯一样吗?”纽特锐利地问。

    阿不思对纽特猜测出的事实不做一点解释,他抬头望向了那颗最闪亮的星星:“在坠崖前的那一晚,那个可怜的男孩撞见了我和盖勒特在油菜地里亲热的场面,他发现了我是一个背德之人。”

    “但上帝选择了陛下,上帝也原谅了陛下,因为上帝爱人,就像陛下爱人一样。”纽特重复了这句话。

    阿不思摇了摇头,沉默地向着梵蒂冈更深处走去了。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圣马可大教堂的幸存者,教皇庇护十三世用身躯保护的圣子,今天,在这里接受神圣的洗礼。”神父奥瑞乌利斯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他转身示意唱诗班高歌,那首《万世之宗》的空灵旋律立马响彻西斯廷。

    “这个男孩会成为下一任教皇吗?”坐在台下的一个漂亮女人问向自己身边的男子。

    这个男人染了一头白发,每一根发丝都夸张地立在脑袋上,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得庇护十三世赶紧退位。”

    “我想庇护十三世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罗马教廷,无知的信徒是那样爱戴他。”女人把包挎在了肩膀上,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对了,教父大人,圣座国务卿让我给您传个口信,今晚不要到办公室里去,直接去后花园。”

    白发男人勾了勾嘴角,他望着站在台上掬水洗礼的教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这篇不是太长的文就在这里结束了,关于这个设定的想法很多,但是写出来的不及十分之一,本来预定的结局是阿不思让忒修斯逮捕盖勒特,但是最后实在狠不下心。原著里的GGAD永远不可能重逢,就像现实中坎特伯雷座堂永远不可能承认罗马教廷一样,所以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渎神》算是一篇走剧情向的文章,但是大家好像都更喜欢谈恋爱的沙雕爱情,所以这篇的受众也不是很广,但还是很感谢一直陪伴着我更完这篇的小姐妹们,谢谢你们给予我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的喜爱。

    至于下一篇,我也不太清楚了,可能不会再搞中长篇了,或许会把以前的坑填一填(别信,有灵感了,或者大家给我提供脑洞了也会再开新文的。


【GGAD】渎神Blasphemy(九)(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黑帮教父GG/年轻教宗AD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九、肃清

   

    山谷的虫鸣声已经减弱了,初秋在不经意间降临,但蒸腾的暑热还未褪去,傍晚的草甸上依旧弥漫着雾气。

    “阿不思!阿不思,快回来!”

    红发男孩飞奔在田埂上,他一不留神被石头绊倒,滚进了一旁的高草堆里,盖勒特追上前去,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从其中拽出来。

    “阿不思,看着我的眼睛,阿不思。”盖勒特捧着红发男孩漂亮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阿不思,不要怕,请你相信我。”

    “我做不到……”阿不思抽噎着说,“对不起,盖勒特,我做不到,我已经被毁掉了,我的前途,我的生命,什么都没有了。”

    “但你还有我,”盖勒特拔高了音量,他大力地晃动着阿不思的肩膀,迫使男孩清醒过来,“我会帮你的,阿不思,我会帮你的。”

    “帮我……”阿不思抬起朦胧的泪眼,暮色已经笼罩大地,阿不思看不太清盖勒特的面容,但他凭着自己的感觉,抚上了盖勒特的脸庞,“你怎么帮我?”

    “我有我的办法,亲爱的,我已经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一劳永逸,知道吗?”盖勒特压低了声音,“阿不思,你会成为一名神父,你会的,不仅如此,你还会成为主教,成为教宗,没有人能够毁了你,没有人。”

    “盖勒特?”

    “听好了,阿不思,”盖勒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掸掉他身上的泥土,抹去了脸上的泪痕,“阿不思,我会送你一个礼物,礼物,你喜欢吗?一个会影响你一生的礼物,一个倘若你能成为教皇也会感激我的礼物,请相信我,阿不思,相信我。”

    阿不思木然地被盖勒特揽进怀里,他逐渐恢复了神智,恐惧、愤怒、绝望开始被理智所代替。

    “你打算怎么办,盖勒特?”阿不思的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声音发闷地问道。

    “你知道我打算怎么办的,”盖勒特抚摸着阿不思的头发,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群山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平静地回答,“你和我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那是杀人犯、恐怖分子、黑帮暴徒的血,所以,阿不思,你知道我会怎么办,因为你也会这么做。”

    “我害怕,盖勒特。”阿不思小声说。

    “不要害怕,我的爱人,你忘记了吗,是你告诉我黑暗是什么的。”盖勒特笑着看向阿不思在黑夜中闪烁的蓝眼睛。

    “黑暗是什么?请告诉我,我的爱人。

    黑暗是否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黑暗是否是林中猎枪的热枪管?黑暗是否是贫困潦倒的俗世浮沉?

    不,我的爱人,那不是黑暗。

    真正的黑暗是你放弃了我,而我却孤身一人面对所谓的黑暗。

    或许有一天,我会直面黑洞洞的枪口;或许有一天,我会带上沉重的镣铐;或许有一天,我会瑀瑀独行,但那都不是黑暗,我的爱人,因为……”

    阿不思和盖勒特一起轻声重复道:“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阿不思。”盖勒特认真地说。

    阿不思迟疑地点点头,他转头望向山顶处的孤儿院,那里的烟囱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

    “亲爱的,忘掉在田埂里发生的那些事吧,我们一起回到孤儿院去,巴沙特修女肯定已经做好了饭。”盖勒特拉起阿不思的手,往田边走去。

    “在距戈德里克不到十公里的小镇上有一个酒吧,酒吧的门前挂着一个猪头,巴沙特修女说,酒吧的老板是我们父亲的朋友,他在前些年收养过一个和咱们差不多大的男孩,阿不思,我想我是时候去投奔他了。”盖勒特淡淡地说。

    “你要离开我吗,盖勒特?”阿不思攥紧了金发男孩的手,声音微微发颤。

    “不,阿不思,我会离开戈德里克,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盖勒特吻住了阿不思的嘴唇。

    “盖尔,你会害怕孤单吗?”

    “会吧。”

    “你会想我吗?”

    “一定。”

    “请你不要走。”阿不思拉住了盖勒特的衣角。

    “不,阿不思,”盖勒特顺从地停下了脚步,“阿不思,我觉得我是时候要离开了,我不可能留下来,但是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阿不思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过了好久,他才微不可闻地说:“我做不到,盖勒特。”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不到,当然,我也不会怪你,我理解你,阿不思,所以留下来吧,我会为你做完我该做的,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但我预见的到,咱们会很快再见的。”

    “会吗?”

    “会的。”盖勒特的脸上浮起了松快地笑,他长舒了一口气,“好了,阿不思,现在请再给我念一遍你的诗吧,我会带着那一沓厚厚的信纸离开,但我想把你的声音留在脑海中。”

    “你想听哪一篇?”

    “《颂德》。”

    “颂德,”阿不思轻笑起来,“请为我们伟大的爱情颂德吧,敬爱的主,请为这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但又最不堪的爱情颂德吧,万能的耶和华。

    我们深知您注视着一切,我们深知您始终爱民,我们深知您在微笑,但我们不知您是否唾弃,因为主,我们堕落了。

    我爱我的爱人,就如同我爱您一般。”

    ……

    “我爱你,我的爱人,尽管这是不伦的情恋,但我依旧爱你。没有人会祝福我们,因为你我始终孤独。

    我企盼着会有一天,世人会为我们讴歌,主会为我们流泪,受难的耶稣也会垂下了他的头颅。”

    格雷姆森合上了泛黄的纸页,冷笑了一声,他扳了扳话筒,无奈地一摊手:“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

    坐在台下的记者们呆若木鸡,他们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记录,忘记拍照,本该闪烁着闪光灯的新闻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这是假的,这绝对是假的!”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满眼含泪,悲愤地将笔摔在了地上,“教宗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大圣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这样龌龊的事!”

    “‘我相信’,‘我相信’,”格雷姆森笑了起来,“《每日邮报》的海格先生,我也很愿意相信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大圣人,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曾有幸通过伦敦神学院的前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了解情况,他向我们提供了这些可靠的证据。”

    说完,春风得意的总理先生挥了挥手中的纸页。

    “西弗勒斯!”刚刚站起的男人暴跳如雷,他大叫起来,“西弗勒斯,他就是个叛徒!”

    格雷姆森摇了摇头,很快,便有特警队的警察把这位英国记者拉出了会场。

    “我很遗憾地告知,哦不,是通知大家这个消息,教宗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同性恋。”格雷姆森面无表情地宣布。

    顿时,寂静无声的会场一片躁动,忠诚的基督徒纷纷吼叫起来。

    “格雷姆森是个大骗子!”

    “情书是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和黑帮串通并且已经停摆的意大利政府想要用这个来陷害教皇陛下,来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格雷姆森淡淡地笑着,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阿不思的信徒们挥舞着双手,而利益至上的记者们则终于大梦方醒,开始奋笔疾书着现场精彩的状况。

    已经沉寂了好几个世纪的梵蒂冈再一次成为了国际视线的焦点。

    “有人说,我是个骗子。”格雷姆森平静地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噤声,他勾了勾嘴角,又从文件夹中甩出一沓照片,“教宗的情书不止刚刚那一封,还有更露骨的,更无法言说的,同时我们还有英国戈德里克孤儿院的照片,以及,教宗年幼情人的照片。”

    躁动的人群再一次安静下来。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一个农夫的儿子。”格雷姆森将照片举到摄像机的面前,“可怜的男孩死于一次坠崖事故,而你们伟大的教宗则把自己的爱情与他埋葬在了一起,这就是我们从墓板下找到的情书,上面标明了庇护十三世的本名,阿不思•邓布利多。”

    笃信耶稣的信徒们留下了眼泪,他们放下手中的笔,开始在胸前画起了十字。

    “不光如此,我们还有圣座国务卿弗利主教提供的庇护十三世的录音,是一段他和梵蒂冈中的修女米勒娃•麦格的对话,特弗西斯,放出来。”

    格雷姆森不管人们的反应有多么激烈,他强行用扩音器把阿不思的声音带到众人的面前,所有还心怀最后一丝希望的人们终于无力地跪倒在地。

    在录音中,阿不思亲口说:“有一个孩子,他与我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我们亲如兄弟,或者说,比兄弟还要亲密。

    我和他……赤身裸体地在溪水中沐浴,我们互赠十字架……每到夏天,巴沙特修女就会带着我们外出游玩……我和他又会并肩跪在十字架基督像前祷告,祷告明天会更好。”

    录音滋滋啦啦,含糊不清,但所有人都听清了这几句话,这种打击仿佛是上帝已经湮灭,而耶稣从未死而复生。

    格雷姆森神色哀伤,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们一定无法接受在布道时手握十字架的虔诚教皇心里想着的是自己幼时的同性爱人,因为我也无法接受,所以,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庇护十三世,一个同性恋者,一个异教徒,他根本不信奉上帝,在这个国家饱受创伤的时刻,他根本没有胆量去面对自己的臣民,我们更有理由怀疑,庇护十三世与黑帮串通,一起谋划了圣马可大教堂的袭击!”

    “什么……”

    “不可能。”

    信仰已死的人们垂死挣扎着,他们慌张地摇着头,企图逃避眼前的事实。

    “你们根本没有目击证人!”就在这时,记者席间的一个年轻姑娘站了起来,她严肃地说,“没有目击证人,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一切证据都是编造出来的。”

    “目击证人?”格雷姆森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请问您是?”

    “《每日邮报》的格兰杰女士。”

    “好,好,格兰杰女士,”格雷姆森压了压手掌,“现在,就让我为大家请出证人吧。”

    话音刚落,总理的助手从后台扶出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修女,她脚步蹒跚,看上去已经年逾耄耋了。

    “巴希达•巴沙特修女。”格雷姆森热情地介绍道,“当年收养庇护十三世的修女。”

    巴沙特修女的眼睛已经混浊了,她神色淡然地坐在一旁,注视着骚动的记者。

    “巴沙特修女,请你为我们介绍一下庇护十三世和……和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关系。”格雷姆森微笑着说。

    “哦,你是问阿不思和小格雷夫斯的关系?”巴沙特修女的耳朵有些聋,但看上去神智依旧清醒,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平淡的笑容,“他们,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格雷姆森几乎要站起来欢呼雀跃了,但总理的身份束缚着他淡定地坐在一旁听巴沙特修女回忆往事。

    “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非常的要好,他们会一起做许多事情,就像是孤儿院中的其他孩子们一样。如你们所知,阿不思是个漂亮的男人,当年也是个漂亮的男孩,小格雷夫斯喜欢他,非常喜欢他,这是一件正常的事。”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抽了一口凉气。

    “我记得有一天,我为他们准备晚饭,小格雷夫斯把阿不思拽进了一个房间,他对阿不思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爱你。’”巴沙特修女的眼睛有些闪烁,“小格雷夫斯是个好孩子,他说这话让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可就在我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阿不思一巴掌打在了小格雷夫斯的脸上,他说,‘我唯一的归宿是上帝。’”

    格雷姆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惊诧地看向巴沙特修女,而慈祥和蔼的老修女依旧平静淡然,她抹了抹眼角垂下的泪水:“阿不思是上帝最忠诚的信徒,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写过那些情书,我是一个老人了,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背叛自己的良心,没有人能让我诋毁教皇庇护十三世,尽管给钱的是意大利政府。”

    这不过是一面之词,但早就对政府积怨的记者们当即躁乱起来,他们大声吼叫着,甚至将发布会现场的雕塑打翻在地。

    格雷姆森顿时慌了神,他大叫起来:“这不过是一个妇人的一面之词,一面之词。”

    “总理先生!”刚刚的格兰杰女士又站了起来,“这可是您找来的证人,况且她并不是一个妇人,而是一个修女,请您保持对上帝的尊敬。”

    格雷姆森匆忙招手叫来警察,令他们将巴沙特修女带下去。

    “不必了,总理先生,我会自己离开。”巴沙特修女站起身,她走到了阴影处,一点也不似刚刚举步维艰的样子,格雷姆森震惊地看着这个女人转过身,冲自己抬起了右手。

    那只右手的手掌上涂满了黑色的颜料,巴沙特修女对着格雷姆森微微一笑:“为了玛菲亚(黑手党音译),为了格林德沃家族,为了更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发布会现场禁闭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场内的所有安保人员一起抽出了手枪,但很快,他们的手枪便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正是已经失踪了许久的教皇庇护十三世,他身后跟着修女米勒娃•麦格和大主教纽特•斯卡曼德。

    阿不思的出现仿佛是定海神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默默地注视着神圣的教皇缓缓步入会场。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格雷姆森。”阿不思微微勾起了嘴角。

    格雷姆森动了动嘴唇,但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把弗利带上来吧。”阿不思淡淡地说。

    他话音刚落,全副武装的忒修斯•斯卡曼德便推着弗利走了进来,令人惊愕的是,原本只是红袍主教的弗利竟换上了教宗的白袍。

    格雷姆森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原本放在桌上的教宗情书,也随之散落在空中。

    阿不思抬起了一只脚,踏在了格雷姆森面前的台阶上:“总理先生,作为一名基督徒,亵渎上帝的使者,你是不是要先向我道个歉?”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总理颤抖着俯下身,吻上了教宗那铮亮的红皮鞋。


【GGAD】山谷情人(完)(ABO/小盖老邓年龄操作)

      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因为一场人为的实验事故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为了不让自己的侄孙过早游荡社会,巴希达•巴沙特女士通过关系让他进入霍格沃兹完成学业。在这里,年轻的盖勒特遇上了一位迷人的老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受巴沙特女士的要求来看管调皮的晚辈,却不曾想,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又一次未成年当爹的盖……

完、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在和希伯来•马尔福争夺最后的冠军,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由于米勒娃•麦格小姐退出了本学年的总决赛,格林德沃先生暂时成为了格兰芬多的队长,实话实说,格林德沃先生所领导的魁地奇球队非常出色!”

    “在比赛刚刚开始的十分钟内,托马斯•波特就已经进了一个球,现在他正在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保驾护航,因为金色飞贼就在两位找球手的身边!”

    解说员兴奋地叫喊着,他和旁边的人一起挥动着双臂,试图为本年度的冠军欢呼。

    “盖勒特的火弩箭真是不错,是你给他买的吗?”在看台上,埃菲亚斯坐在阿不思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阿不思笑了笑,“并不是我,是阿不福思。”

    “什么?”埃菲亚斯瞪大了眼睛,“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阿不思微笑着回答。

    “阿不福思买了一个火弩箭送给盖勒特•格林德沃?”埃菲亚斯满脸不可思议,“盖勒特给你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哦,这我就不知道了。”阿不思挑了挑眉,他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腰,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孩子已经九个月了,预产期就在下周,阿不思作为停职教师已经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用变形术掩去了自己的肚子,专门回到霍格沃兹观看盖勒特的最后一场比赛。

    “我真是想不通。”埃菲亚斯摸着下巴,深思起来,“阿不福思送了盖勒特一个火弩箭?阿不思,你必须要给我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阿不思笑着望向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盖勒特,不由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盖勒特•格林德沃,小混蛋,小流氓!”在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这样叫道,他扔下自己手中拿着的抹布,一下子从吧台后面跃了出来,“我要杀了你!”山羊先生掐住盖勒特的脖子。

    阿不思被两人吓了一跳,他飞快地闪身到一边,防止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伤到自己的孩子。

    “你居然让阿不思……”

    “阿不福思,你再叫得大声一点,我相信整个霍格莫德都会知道你哥哥是个未婚先孕的Omega。”盖勒特捂住了阿不福思的嘴。

    “我要和你决斗!”阿不福思从怀里抽出了魔杖。

    盖勒特无奈地摊了摊手:“山羊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混蛋,我一点也不想和你谈。”阿不福思用魔杖击碎了盖勒特身后的红酒杯。

    “你应该感到庆幸我还会来通知你,不然我可能会直接把阿不思带走,然后等孩子落地后再抱到你的面前,”盖勒特一咧嘴,“我相信,突如其来当叔叔的感觉一定很好。”

    “闭嘴!”阿不福思像一头发怒了的山羊,举着冒火星的魔杖向盖勒特扑去。

    “阿不福思,往好了想吧,你会有一个漂亮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盖勒特蹦上了吧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团团转的阿不福思。

    “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阿不福思一道魔咒劈了过去,差点把盖勒特的头发烧焦。

    “好了,阿不福思,”阿不思终于看腻了两个幼稚鬼的打闹,他敲了敲桌子,“现在你们两个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了吗?”

    阿不福思气哼哼的,他一脚踢翻了本该盖勒特坐的凳子,等着金发男孩自己给它扶起来。

    “谈什么?”阿不福思梗着脖子,不情不愿地问。

    “谈一谈以后,谈一谈将来。”阿不思握住了阿不福思的手,“我有孩子了,弟弟,我们难道不应该规划一下未来吗?”

    阿不福思耷拉着嘴角,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不福思,”阿不思温和地说,“因为当年的事情,你恨了我这么多年,现在也是时候和解了,对吗?”

    “我可没恨过你,大圣人。”阿不福思嘟囔着说。

    “是吗?”阿不思依旧微笑着,“你一直担心我一个Omega可能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不是吗?可现在不仅有人愿意娶我,我还怀了孩子,你难道不高兴吗?”

    阿不福思又沉默了。

    “况且盖勒特可是把我从里德尔那里救了下来,阿不福思,你应当感谢他才对。”阿不思循循善诱。

    “那当年的事情怎么办?”阿不福思别别扭扭地问道,“难道就那么搁置了吗?”

    “哦,当年,”阿不思笑了起来,“据盖勒特说,现在学校里的人普遍认为,当年的悲剧是由于一头山羊发了疯。”

    “很可信的谣言。”阿不福思撇了撇嘴,“只是不知道又有多少Omega会继续为你流泪了,哥哥。”

    “我必须得建议布莱克校长颁布教育令,禁止Omega在学校里为邓布利多教授哭泣,我发现布莱克那个老头子还是很听我的。”盖勒特得意洋洋地说,“所以,山羊先生,我们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结婚,你愿意当我们的证婚人吗?”

    “证婚人?”

    “按照传统,证婚人可是要给两位新人送新婚礼物的。”盖勒特一脸坏笑着说。

    “所以……阿不福思被迫送了一把火弩箭给盖勒特?”埃菲亚斯抽了口凉气,“那得需要多少钱?”

    “说实话,并不是被迫,”阿不思盯着盖勒特上下翻飞的身影,“阿不福思在婚礼上说,谢谢盖勒特救了我。”

    阿不福思是真心的,因为埃菲亚斯记得,在那场小小的婚礼上,阿不福思喝得酩酊大醉,在他睡得不省人事之前,曾抱着盖勒特嚎啕大哭,说谢谢他救了自己的哥哥。

    “真是令人感动。”想起当时的那个画面,埃菲亚斯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眼下赛场上的状况愈发紧张了,原本已经快要抓住金色飞贼的盖勒特差点被希伯来撞飞,等他调整好姿势后,希伯来已经领先了一大截。

    “我觉得盖勒特应当喝一瓶福灵剂再上场。”埃菲亚斯揪心地说。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阿不思看上去也很紧张,但他依旧说,“盖勒特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他不需要福灵剂也能赢得比赛。”

    就在这时,在一片惊呼中,盖勒特一个鹞子翻身站到了火弩箭上,他闪躲过了希伯来的攻击,一把抓住了金色飞贼。

    “盖勒特•格林德沃!”解说员大声地喊道,“他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

    已经将近十年没有拿过冠军的格兰芬多们一起欢呼起来,他们簇拥住刚刚降落的盖勒特,将他高高地抛起。

    “等下,等下,”盖勒特把火弩箭扛到了肩膀上,“我要先去找一个人。”

    他说完,便从人群中灵巧地窜出,一路跑向更衣室,他知道阿不思正在那里等他。

    “我为你赢得了学院杯。”盖勒特抱着胳膊,春风得意地说。

    他抱住了阿不思,狠狠地嗅着腺体边残留的味道。

    “阿尔,你还记不记得,正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盖勒特问道。

    “还要晚几天,晚几天巴沙特夫人才会领你来见我。”阿不思靠在了盖勒特的肩膀上。

    “不,不,就是今天,你知道的,”盖勒特吻住了阿不思的嘴唇,“在那天下午,百无聊赖的我跑出了家,一路游荡到山谷小溪边,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后,我看到了你,然后……”

    “然后你爱上了我?”阿不思低声笑了起来。

    “不,更严重,”盖勒特故作严肃地说,“你诱导了一个未成年男孩分化成了Alpha,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确定你是一个Omega,同时我也确定,你是我的Omega。”

    阿不思回应着盖勒特深情地拥吻,他贴着盖勒特的耳边,轻声说:“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就在刚刚等待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但是请你不要慌张,先去把埃菲亚斯叫来。”阿不思握住了盖勒特温热的手。

    盖勒特脸色一变:“到底怎么了,阿不思?”

    “你的孩子好像要提前出来了。”阿不思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绝对是盖勒特十七年来最兵荒马乱但又难以忘怀的一天,他赢得了魁地奇比赛,拿到了格兰芬多的学院杯,同时又迎来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

    “我们以后会有很多个孩子吗?”

    “会吧。”

    “那我想要一个魁地奇球队。”

    “盖勒特?”

    “我可以在草甸上教他们使用魔法,在小溪中教他们使用魔法。”

    “你也是个孩子呢,盖勒特。”

    “不,我是个男人了。”

   

    ————————————

   

    《山谷情人》是我完结的第三篇GGAD,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陪伴与支持,很高兴看到大家喜欢我的文章,包容我不是那么优秀的文笔和故事以及可能有的OOC。

    很多小姐妹说舍不得完结,我也很舍不得啊,从《玫瑰交易》到《槲下之吻》,再到现在的《山谷情人》以及即将要完结的《渎神》,每一个故事我都和大家一样舍不得它结束,但是每一个故事都得停在合适的地方结束,文章中的主人公依旧会过着幸福快乐或悲伤难过的日子,现实中同时也会有更多新的故事出现。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每天都有甜甜的故事可以看,追的cp全都HE!

    啊,对了,补充一句,大家要是有有趣的GGAD脑洞也可以告诉我,让我把它写出来!!

【GGAD】渎神Blasphemy(八)(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黑帮教父GG/年轻教宗AD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感觉本章有点无聊,又有MGC……

八、真相

走石墨https://shimo.im/docs/pwXYEdTttYQj1K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