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山

【GGAD】无间(三)(战败ABO/老盖小邓)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过渡章,短小又无聊……


三、

   

    伦敦郊外的老房子旁有一个大花园,自从这里成为了圣徒党的英国总部后,花园里就再也没有抽出新的枝桠了。

    阿不思坐在一棵行将枯萎的梧桐树下,静静地翻看着手中的书本,纸页中有一只展翅腾空的凤凰,正绕着一道溪水徘徊。

    阿不思假装没有看见站在二楼窗户口处的格林德沃,他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故作惊讶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上来。”格林德沃冲他招了招手。

    阿不思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着的尘土,把书本随手放在树下,用幻影移形来到了格林德沃的身边。

    “你不知道这栋房子里不允许使用幻影移形吗?”格林德沃问道。

    阿不思挑了挑眉:“我知道。”

    格林德沃出奇地没有往下责备,他看向了放在树下的那两本书:“你在看什么?”

    “看你昨天看过的。”阿不思坦诚地回答。

    “唔,”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是凤凰啊。”

    “是凤凰。”阿不思淡淡地笑着。

    男孩的笑容隐晦又多变,让格林德沃心里莫名的发痒,他有些别扭地转身望向窗外,装作对树上的鸟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圣徒党很快就会把所有负隅顽抗的白巫师驱逐出这片土地,你认为这样做对吗?”很难向别人征求意见的格林德沃突然向阿不思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阿不思微微一愣:“格林德沃先生?”

    “如今的法国已经掀起了革命的浪潮,当然,你也知道,在反抗这条路上,法国人总是会比较热情,但是英国不一样。”格林德沃神色低沉,他盯着阿不思的脸,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张漂亮的脸蛋。

    “为什么?”阿不思平静地问。

    “哦,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个传言吗?”格林德沃装出了惊讶的神情。

    阿不思心知格林德沃说的是哪件事,但他并不答话,而是歪了歪头。

    “是傲罗,是英国魔法部的傲罗,”格林德沃难得沉不住气了,他冷哼了一声,“英国魔法部声称他们有一个能打败圣徒党的强大傲罗,藏在英格兰不知哪一个角落里,你相信这种鬼话吗?”

    阿不思澄澈的蓝眼睛眨了眨,他看得出,格林德沃表现得很好,尽管话语中有些担心,但黑魔王似乎并不在乎那个在未来某一天有可能击败他的神秘人。

    “或许会有,”阿不思回答,可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也或许不会。”

    “你不相信?”

    “当然不,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也将目光落到了窗外,“因为没有人真正与您交过手,没有人知道到底谁能打败您。”

    阿不思说得有道理,但格林德沃对此并不满意,他想要进一步试探这个神秘的男孩。

    “我们不会在英国呆太久的,”格林德沃转过了身,“如果你愿意回家,我会让人送你离开,如果你愿意和我一同去法国,”格林德沃顿了一下,“我可以带上你。”

    阿不思没有料到格林德沃竟是如此的直接,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说实话,”格林德沃没有等阿不思给出答案,“说实话现在已经有很多年轻的巫师来加入我,就是像你一样的学生。”

    “所以你是在邀请我加入圣徒党?”阿不思轻笑了起来,他摊了摊双手,“格林德沃先生,我连一支魔杖都没有。”

    “会有的。”格林德沃迅速回答,“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法国,我会送给你一支独一无二的强大魔杖。”

    格林德沃一向说到做到,不等启程去法国,新的魔杖就已经送到了阿不思的手边。

    这并不能断定格林德沃对他的怀疑已经全部消除了,而若是想真正接近格林德沃,那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阿不思得赶在离开英格兰之前结束它。

    “能确定他从前到底是Omega还是Alpha了吗?”在治疗室中,格林德沃抱着胳膊打量着眉头紧皱的治疗师。

    “还不好说。”治疗师依旧是模棱两可地回答。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用两根手指捏起了放在桌面上的一管试剂,神色极其平静。

    “我翻阅了很多文献资料……”治疗师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看到了什么?”格林德沃随手放下了试剂,又拿起了桌上的稿纸。

    “看到了一种古老又诡异的魔法,当然,这个魔法是不是真实的已经很难考证了,只是我觉得,这个红发Omega很有可能就是这种邪恶魔法的试验品。”治疗师抽了一口凉气。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波澜。

    “这个魔法具体叫什么,或者说怎么施行我还很不清楚,但是,但是……但是它的作用就是能够把Alpha转换成Omega。”

    “听起来很古怪。”格林德沃敷衍地点了点头。

    治疗师终于察觉出了异常,他望向格林德沃的脸,觉得眼前的人极其陌生,可还不等他做出反应,原本就有些模糊的神智瞬间被控制住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个Omega。”一个声音在治疗师的脑海中响起,“你的实验结果出了差错,而等到明天,也就是去法国之前,你要向格林德沃大人道歉。”

    治疗师迷茫地点了点头,他闭上了眼睛,隐约闻到了周围淡淡的蜂蜜香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一个Omega,从始至终都是。


【GGAD】无间(二)(战败ABO/老盖小邓)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又要考国二了,小姐妹们……

二、

   

    格林德沃又做了那个梦,在梦里,一片漆黑的迷雾里,他隐约看到一个跳动的火光,在幽深绵长的街道中游走。

    起先他以为那是与众不同的默默然,但是当即将接近时,便可以看见在火光中流焰的双翅。

    那是一只凤凰,格林德沃暗暗想道。

    他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凤凰,因为凤凰不过是一种流传于古老巫师家族内部的传说,在神秘的预言中,血统纯正的巫师能够召唤出这种神奇的魔法生物,或许应当在雷雨交加之夜,也或许是在阳光明媚下,但到底应该如何,早已无从查证。

    那么这只凤凰是从哪里飞来的呢?

    格林德沃探出了手,试图抓住那闪着火光的尾翼,但这亮眼的颜色转瞬即逝,阴冷潮湿的街道再一次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了。

    “格林德沃大人?”

    一个女人的声音把格林德沃从梦境中拉了出来,白发男人恍然惊醒,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文达•罗齐尔——刚刚他坐在办公桌后睡着了。

    “有什么事吗?”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把梦中的场景抛到了脑后。

    罗齐尔低头看了看手中拿着的一沓tan羊皮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们放在了格林德沃的面前:“昨天上午,我们抓捕到了出逃的英国魔法部部长,从他的手中,我们找到了这些资料,据这位部长说,这些于对抗您有很大的关系。”

    格林德沃垂眼望向摊在自己面前的羊皮纸,瞳孔猛地一缩。

    “大人?”

    格林德沃飞快地掩饰好自己的震惊,他摆了摆手:“你可以出去了。”

    等到罗齐尔为自己关上门,格林德沃狠狠地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那张纸上画着的,不是其他,正是他刚刚在梦中看到的凤凰。

    神秘的傲罗,从未显现过的凤凰,在这片黑魔法刚刚涉足的土地上,涌现出了太多的谜团,格林德沃试图拨开迷雾,但却依旧找不到方向。

    “凤凰湮灭火焰,也诞生于火焰,

    凤凰长眠于灰烬,也觉醒于灰烬,

    凤凰消逝于挽歌,也重现于挽歌,

    凤凰……”

    格林德沃合上了书,将这本残缺古老的书籍重新放回到了书架上。

    书中记载了凤凰的一生,但却找不到关于它的主人的只言片语。

    “你在看什么?”格林德沃还没来得及从思绪中抽出,身后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克拉尔说,我可以在这间图书室看书。”格林德沃回过头,看到了阿不思站在门口。

    格林德沃戒备地打量了阿不思许久,随后点点头:“这里确实是公共休息室。”

    听到这话,阿不思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谢谢您,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没动声色,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阿不思的长发所吸引,那是一头火红的颜色,像极了一团跳动的火焰,不知是不是格林德沃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能看见火焰中振翅的凤凰。

    “您喜欢看什么书?”阿不思自然地走到了书架前,随手抽出了一本预言集。

    “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格林德沃收回了自己露骨的眼神,淡淡地回答。

    “我以为您会喜欢占卜类的书籍。”阿不思笑着掸了掸书本上积落的灰尘。

    “那些书上写的预言多半都很低级。”格林德沃有些不屑。

    “是吗?”阿不思依旧笑着,“我对预言并不是很了解,在霍格沃兹学习的过程中,只听说过一个预言。”

    格林德沃歪了歪头,等着阿不思接着往下说。

    “‘黑暗的时代,有无尽的火光;沉默的人群,有振臂高呼的人们,决战之中,有古老的生物会点燃希望。’”说完,阿不思仰起头看向格林德沃,“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格林德沃心头一震,但他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我没有听说过。”

    “那这大概也不过是老人们胡言乱语了。”阿不思没有接着往下说。

    格林德沃眯了眯眼睛,他盯着阿不思的头发,不由警惕起来:“你是霍格沃兹哪一个学院的学生?”

    “格兰芬多。”阿不思顺从地回答。

    “格兰芬多……”

    “没错,但是在从前,布莱克校长总说,我更适合斯莱特林,只是很可惜,我并不是纯血巫师。”阿不思补充道,“我的母亲是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虽说她很优秀,但还是遭到了我祖父和祖母的强烈反对,不过很幸运的是,我分化成了一个Omega,作为混血,这一点也不常见。”

    “确实如此。”格林德沃并未完全放下疑心。

    “那您呢,格林德沃先生?”阿不思冲着格林德沃一挑眉,“我已经向您坦白了出身,您也应当向我坦白。”

    格林德沃微微一笑,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我是一个德国人,或者……奥地利人。”

    “这些我们都知道。”阿不思抱着书,斜斜地靠在书架上,“关于您的父亲,您的母亲,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呢?”

    “哦,那些……”格林德沃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回答阿不思,“那些问题的答案如果你知道了的话,一定会失望的。”

    “为什么?”阿不思饶有兴趣地看着格林德沃,“我听过不少关于您的传说,有人说您的父亲是一个吸血鬼,还有人说您的母亲是一个默默然,但我认为那都不是真实的。”

    “真实总是要付出很多的代价。”格林德沃平静地说,他将手中拿着的书塞回到书架上,整理了一下衣摆,转身离开了这个空荡荡的图书室。

    阿不思目送着格林德沃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随着房门关闭,书架上的一本书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这书正是在阿不思进屋前格林德沃翻阅的那本。

    阿不思蹲下身,仔细地看了看封面,小心翼翼地将它捡起,然后把这本书和自己先前抽出的那本预言集放在一起,带出了图书室。

    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做了不少调查,他不可能把一个身存疑点的人带在身边,但是阿不思身上确实有不少一疑点。

    对于为什么会被关在地下室中,阿不思的解释和治疗师的解释没差多少,格林德沃勉强相信了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另一方面,他又派遣罗齐尔去调查阿不思的故乡。

    那是一个叫做戈德里克的巫师小镇,如今被黑巫师界的后起之秀马沃罗家族控制着,早已不复当年的风光了。至于邓布利多家族,格林德沃的手下秘密探访了戈德里克镇中的一个熟人,据她说,邓布利多家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消亡了,而阿不思•邓布利多则是那个古老家族中最后的血脉。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疑点,最大的疑点在于他的Omega身份。

    “有一个问题,”来自纽蒙迦德的治疗师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一管试剂递给了格林德沃,“这个Omega的信息素并不纯净。”

    “纯净?”

    “这个的意思是,虽然他显现出了Omega的特征,但是信息素中却能找到少量的Alpha特质。”治疗师谨慎地说,“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混血导致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让人很疑惑。”

    “或许,他被标记了?”格林德沃捏着试管的手指一僵。

    “不,大人,这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治疗师看着那一管血,嘴唇抖了抖,“我的意思是,从某个方面上来讲,他也可以是一个Alpha。”

    格林德沃脸色一变。

    “这管信息素是他刚刚来到这里时我抽取的,其中作为Alpha的特质还有很多,但是在我昨天抽取的信息素中,这种特质已经所剩无几了。”

    格林德沃没有再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试剂,随后,轻轻拧开了瓶口,瞬间,甜腻的蜂蜜香气溢满了整个屋子。

【GGAD】无间(一)(战败ABO/老盖小邓)

    最后一次交战过后,以盖勒特•格林德沃为首的黑巫师取得了绝对的胜利,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巫师统治时代,魔法部的傲罗们被迫退到暗处行动,伺机反击。在黑暗时代中,无数强大的黑巫师划地而治,在尔虞我诈的过程中夺取更高的权力,直到一个名叫阿不思•邓布利多的Omega男孩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平衡……

     久等的老男人和小美人来啦!本文可能还会涉及兄弟骨科,而且刚开学,大概做不到日更了,周更还是可以的……

   

    一、

   

    浓雾再一次笼罩了伦敦,夜晚还下着小雨,泥泞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这是这个国家陷落的第一天,在昨日的这个时候,臭名昭著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闯进了欧洲最后一片净土,将负隅顽抗的魔法部流放至遥远的北方集中营,紧接着,便是整整一天的恐怖清洗。

    “还有出逃的傲罗吗?”格林德沃站在空荡荡的街口,扫视着四周。

    他的身后迅速幻影移形出了三个巫师,其中有一位带着黑色尖顶帽的女巫笑着说道:“就快了,格林德沃大人,眼下还剩最后一个地方,我们的人正在赶往那里。”

    “什么地方?”格林德沃皱了皱眉。

    “一所学校,”这位女巫毫不在乎地说,“一群学生而已,不必在意,不会耽误您明天的集会。”

    格林德沃那双异瞳猛地闪了一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阴鹜起来:“要干净利落。”

    三人点头,在下一股风吹起前,离开了这片笼罩着阴霾的城市。

    他们是格林德沃忠诚的信徒,在与白巫师的最后一次交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并于战后为格林德沃扫清了余孽同党,将当初势力比肩的莱斯特兰奇驱逐到了贫瘠的北欧。现在的欧洲大陆,到处飘扬着死亡圣器的标志,笼罩着黑魔法的恐惧。

    委曲求全的法国魔法部曾试图贿赂这个势不可挡的Alpha黑巫师,将无数甜美可人的Omega送到他的床边,但很显然,这无济于事。

    有人说盖勒特•格林德沃不近美色,更有甚者怀疑他根本没有分化出三种性别里的任何一种,因为冷酷无情的人更容易完成统治大业,格林德沃需要的是权力,是杀戮,以及他所谓的更大的利益。

    只是少有人知道,格林德沃也有惧怕的东西。

    伦敦的雨一直下着,夜骐拉着的马车在麻瓜街道上奔跑,马车上的黑巫师们挥动着魔杖,将行将露头的太阳遮挡在一片乌云下,他们很快就要取得绝对的胜利了。

    名存实亡麻瓜政府一片混乱,官员们勉力维持着现状,并不得不屈服于格林德沃的魔杖下,在无人观看的发布会现场宣布这座城市将由圣徒党接管。

    不过由圣徒党接管也要比被莱斯特兰奇接管要强,被格林德沃驱逐到北欧的莱斯特兰奇家族掀起了黑色恐怖的浪潮,他们大肆屠杀白巫师,将麻瓜和魔法生物一起关进笼子,成为纯血巫师的玩物,在黑巫师内部战争的失利让这个家族放弃了挣扎,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但格林德沃的野心并不止于此,除了欧洲,他还要美洲,甚至是从未涉足过的亚洲,到那时,所有在战争中胜利的黑巫师帮派都会臣服于圣徒党的统治下。

    就像所有古老又恐怖的黑帮家族一样,格林德沃家族的魔爪终于伸到了英格兰。

    在英格兰最后的白巫师聚集地霍格沃兹里,还有少数傲罗垂死挣扎着保护未成年巫师,他们知道,一旦被送往北方集中营,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那个牢笼了。

    “格林德沃大人不允许我们伤害学生,”漂亮的女巫文达•罗齐尔走在霍格沃兹的大礼堂里,她灵巧地转动着魔杖,微笑着看着瑟缩在一起的学生,“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是魔法世界的统治者,他们不应当像对待无知的傲罗们一样对待,他们应当被赋予权力,赋予自由,格林德沃大人这样说。”

    在霍格沃兹接受教育的孩子从未听过这样的言论,他们的身上还带着踪丝,权力与自由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在罗齐尔说完这番话后,孩子们面面相觑,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如加入我们,加入圣徒党。”罗齐尔向一个试图上前的男孩伸出了手。

    突然礼堂里闪过一片红光,一道魔咒打掉了罗齐尔手中的魔杖,顷刻之间,原本还在维持秩序的圣徒们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与匆忙赶来的傲罗混战在了一起。

    学生们四散奔逃,他们大部分人只是想要离开保命,但出去的路已经被黑巫师们封死,这里的人只有战斗,或者死亡。

    圣徒党们一贯奉行格林德沃的命令,他们放过了霍格沃兹的学生,但却把留在本土的英国魔法部残余傲罗缉拿归案,干净利落地清洗了最后一片净土,与此同时,他们抓到了傲罗队长,忒修斯•斯卡曼德。

    “你们的名单对不上。”格林德沃用两根手指捏着羊皮纸,羊皮纸上记录了所有傲罗的名单和照片,已经被关押或是被杀掉的傲罗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但其中还有少数人依旧活跃着。

    “这不归我管。”忒修斯的眉骨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那是被咒语削出的伤口,鲜血正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一路滴到地上。

    “真是非常有趣,斯卡曼德先生。”格林德沃勾了勾嘴角。

    他很少亲自审讯别人的,但是眼下的情况却格外不同,因为外面有不少传言。

    传言说英国魔法部有一位天才巫师,莱斯特兰奇家族和冈特家族的不少人都折在了他的手上,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但笃信白巫师能赢的人们普遍认为,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唯一能和格林德沃抗衡的人。

    格林德沃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他不禁想象能和自己抗衡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这张羊皮纸并没有给他答案。

    在纸张的最下面一行,有一处空白,相框是空的,姓名也是空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格林德沃有理由相信,这就是英国魔法部所谓的杀手锏。

    “斯卡曼德先生,要知道,你的大脑封闭术并不足以挡住我。”格林德沃将那张纸扔到了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落魄的男人。

    “你尽可以进来看看我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忒修斯冷冷地说,“我相信你会失望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是没有看过,他确实一无所获,忒修斯对于那个神秘傲罗的记忆是一片混沌,哪怕是格林德沃奋力拨开迷雾,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紧接着,那个背影也一闪而过了。

    “我会再次来见你的。”格林德沃微笑着说。

    他不想在傲罗面前表现得过于心急,就好像自己害怕那个神秘的人一样,他必须要游刃有余,不能让别人抓到任何把柄。

    在这一日的清洗过后,圣徒党接管了霍格沃兹,他们翻遍了这个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窝藏在这里的傲罗,结果却不如人意。

    没有人知道那个传说中的天才的下落,他好似已经消失,或者说从未存在。

    直到第三天,圣徒在霍格沃兹的一个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男孩。

    这个地下室的门由外反锁,没有人知道谁把这个男孩关在了这里,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刚刚分化完成的Omega。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充满了甜腻的蜂蜜香气,这冲击力极强的味道让所有人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腿软,他们强忍住身体里原始的冲动,借着魔杖尖的亮光看到,一个红发Omega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堆被褥中间,他的腺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信息素,那藏在被褥下的身体光洁又白皙。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格林德沃的耳边。

    “他只是一个刚分化完成的Omega,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只是霍格沃兹的学生,”来自圣徒党总部纽蒙迦德的治疗师检查了男孩的全身,“况且,我能确定,这个男孩绝对不超过十八岁。”

    格林德沃的表情复杂起来,他更愿意相信这个神秘男孩是自己想找的人,但是眼下的情景却不允许他做出那样的猜想。

    傲罗们多数是Alpha,少数是Beta,还从来没有出现过Omega,当然,英国的魔法部也从未接收过未成年傲罗,就像是治疗师说的那样,这个男孩更有可能只是霍格沃兹的一个学生,他在大清洗时不幸开始了分化,为了防止中途生出变故,被自己的好友锁进了地下室,这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

    但格林德沃并不相信。

    他伸手拨开男孩遮住了半边脸的红色长发,露出了一张漂亮的面孔,分化过后的男孩依旧沉睡着,他的睫毛时不时在颤抖,后颈处还散发着香甜的味道,猝不及防地,一缕香气钻进了格林德沃的鼻腔。

    原本坐在床边的格林德沃猛地站了起来,他飞快地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紧紧地靠在墙边。

    床上的男孩像是做了个梦,他不安地蹙了蹙眉,在枕边辗转许久,紧接着,男孩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含着水雾的蓝眼睛,透露着迷茫和疑惑,他微微偏过头,看到了神情错愕的格林德沃。

    男孩已经被套上了衣服,但他还是迅速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在确定没有人碰过自己后,男孩不自然地缩了缩身体。

    “我不会伤害你。”格林德沃清了清嗓子,刻意地将自己的声音放缓,他没有过多的遇上过Omega,更不太懂如何安抚他们的情绪。

    男孩戒备地打量着格林德沃,他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拽到自己的肩膀边,挡住了瘦削的身体。

    格林德沃慢慢靠近了这个男孩,他重新坐回床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友好的笑容:“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孩垂下了眼睛想了想,没有说话。

    “如果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格林德沃大度地摊了摊手,“但或许我能根据这个找到你的家人。”

    “我不需要。”男孩大概是不愿意格林德沃离得太近,他又往后躲了躲。

    “哦,太遗憾了。”格林德沃假装惋惜地叹了口气,“不过我相信你会有一些朋友,或者……”

    “没有。”男孩又飞快地打断了他。

    格林德沃开始对这个男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望向男孩的双眼,竟发现那漂亮的蓝眼睛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的审视。

    “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率先打破了瓶颈,自我介绍道,他倒是没有指望眼前的男孩能像其他人一样知晓自己的大名,“来自德国和奥地利的交接……”

    “我知道,”男孩没等他说完,“而且您马上就要统治世界了,不是吗,格林德沃大人?”

    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头:“不要叫我格林德沃大人,你可以叫我……盖勒特。”

    男孩警惕地看着他:“为什么会对我这样特殊?”

    “哦,我想这是因为……”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因为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个朋友。”

    “我不需要,”男孩没有思考这一提议便立刻否决掉了,“谢谢您的好意,格林德沃大人。”

    格林德沃难得平和,他对这个男孩突然有了无尽的耐心:“我想你迟早有一天会需要的。”

    说完,格林德沃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在男孩的被褥上放了一根魔杖:“这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男孩盯着那个魔杖看了许久,他抿了抿嘴,犹豫了许久,但还是开口道:“我叫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可以叫我阿不思。”

    格林德沃的半边脸藏在阴影中,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满意地为男孩阖上了门。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关押忒修斯的那个阴暗地下室中,放在审讯桌上的羊皮纸最后一行上的空白相框里突然显现出了一个火红的凤凰图腾,而这神秘的图腾在下一个守卫到来之前,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坐在黑暗中的忒修斯瞪大了双眼,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GGAD】乌姆里奇女士的霍格沃兹生活(下)

      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信心满满地来到了霍格沃兹,她立誓要挤掉现任霍格沃兹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位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德姆斯特朗教授在这时调到了霍格沃兹,而一切都向着不可预料地方向发展去了……

      填坑了?

(51)

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最讨厌的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乌姆里奇女士决定深入霍格沃兹进行调查研究。

首先,她找上了那个半个多世纪前就已经毕业了的学生,纽特•斯卡曼德。

(52)

很显然,耳背的斯卡曼德先生一点也不想就这个问题与乌姆里奇女士进行交流,但善良的神奇动物研究学家告诉乌姆里奇女士,最好不要去招惹邓布利多。

(53)

同样,所有被格林德沃讨厌过的人都这样提醒乌姆里奇女士。

后知后觉的乌姆里奇女士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被格林德沃讨厌和招惹邓布利多一定有什么必然联系。

那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54)

乌姆里奇女士是一个学者,作为一个学者,最大的优点就是好学,魔法学者尤其如此。

于是在这天傍晚,乌姆里奇女士提前在校长办公室旁的教师浴室等待,她认为自己一定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55)

果不其然,像上次一样,乌姆里奇女士等到了偷偷摸摸来找邓布利多的格林德沃。

不过在格林德沃看来,自己并不算是偷偷摸摸,因为他换下了英挺的长风衣,反而披上了一件极其惹眼,印着紫色碎花的大袍子。

这件袍子有些眼熟。

(56)

等等,不是眼熟,而是……

(57)

乌姆里奇女士恍然惊醒,这根本不是格林德沃自己的衣服,这明明是邓布利多的衣服,霍格沃兹伟大的校长竟然和自己的黑魔法教授穿同一件衣服!

这真是一个举世瞩目的大发现,绝对要比邓布利多发现了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更加举世瞩目。

她,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发现了格林德沃暗恋邓布利多的事实!

(58)

天呐!乌姆里奇女士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格林德沃给邓布利多喂柠檬雪宝,格林德沃讨厌邓布利多喜欢的学生,格林德沃还穿邓布利多的衣服!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靠讨好校长上位的低俗男人。

乌姆里奇女士终于认定,自己看透了格林德沃。

(59)

她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福吉部长,这是一件令人多么不耻的事!

乌姆里奇女士几乎可以想到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标题。

“震惊!霍格沃兹校长竟是一代黑魔王的梦中情人!”

(60)

“震惊!决斗已经过去五十年了,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关系!”

在得知乌姆里奇女士的重大发现后,哈利这样摇头叹息道。

毕竟,这个学校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场决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61)

“盖勒特,你知道乌姆里奇女士寄给福吉部长的那封信吗?”邓布利多带上半月形眼镜,仔仔细细看起了魔法部寄来的信件。

格林德沃还穿着那件紫色的袍子:“当然,说实话,我倒是很想看看,那封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62)

很显然,乌姆里奇女士的那封信里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论点,关于“格林德沃暗恋邓布利多”的论点。

她罗列了众多证据,包括斯卡曼德先生的话,以及自己蹲守在浴室门口的听闻。

(63)

“梅林的内裤!”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真希望那位粉红色女士在浴室门口什么都没有听见。”

“我认为她什么都没有听见。”格林德沃满不在乎,“你叫得声音太小了,亲爱的。”

身为人师的邓布利多狠狠地瞪了一眼为老不尊的格林德沃:“明明是你年纪大了。”他反驳道。

(64)

最终,这封信还是被压了下来,乌姆里奇女士很遗憾地没有看到《预言家日报》报道这个举世瞩目的发现。

为什么会这样呢?

乌姆里奇女士又陷入了沉思。

(65)

乌姆里奇女士的这个疑惑,在某次夜晚逮捕图书馆禁区夜游的哈利时得到了解答,因为她发现了哈利找到的一本书。

(66)

《四十年代的大决斗》,这是那本书的名字。

(67)

这是一本神奇的书,因为乌姆里奇女士根本找不到作者,她只能从其中一幅幅会动的魔法照片了解到当时的情景。

(68)

乌姆里奇女士阅读了全文。

乌姆里奇女士将书放回了原位。

乌姆里奇女士出奇地放过了哈利•波特。

乌姆里奇女士受到严重的惊吓。

(69)

这本书中详细记录了在1945年时,由于邓布利多单方面和格林德沃的分手引发了魔法界的大震荡,那位知名的黑巫师在全欧洲掀起了追回爱人的浪潮,至于结局,乌姆里奇女士已经不想看了。

(71)
邓布利多因为一只羊毛袜子和格林德沃分手了。

(72)
格林德沃作死地同意了。

(73)
格林德沃后悔了。

(74)
邓布利多也后悔了。

(75)
邓布利多就算是后悔也绝对不承认自己后悔。

(76)
来自全欧洲的巫师开始劝说邓布利多承认自己后悔。
……

(77)
乌姆里奇女士不仅不想看,也没眼看。
她相信,所有魔法界的同僚们都没眼看,她无法想象五十年前的巫师经历了什么。
霍格沃兹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纽特•斯卡曼德真是个大好人。

(78)
终于,乌姆里奇女士的霍格沃兹生活结束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当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了,并且对校长之位一点觊觎心也没有了。
但是,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女士不辱使命,翻出了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陈年情史。
乌姆里奇女士的贡献是伟大的。

(79)
但是现在,
乌姆里奇女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乌姆里奇女士一点也不喜欢霍格沃兹。
乌姆里奇女士再也不敢和格林德沃有视线交流了。

【GGAD】渎神Blasphemy(完)(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黑帮教父GG/年轻教宗AD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十、重圆

   

    “我的兄弟,我的姐妹,以及来自社会各界的朋友们,”纽特挺了挺脊背,他被台下的闪光灯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我作为梵蒂冈罗马教廷新任圣座国务卿,在此代表教皇庇护十三世进行一次严肃的发言。”

    记者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他们欣喜地看着有些腼腆害羞又英俊帅气的纽特翻开发言稿,跃跃欲试地等待着教廷的澄清。

    “经意大利前总理格雷姆森的不实言论,大家或许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教宗的陈年往事,今天,我们将如实还原当年的真相,给教皇陛下,给教廷,给上帝一个清白。”

    台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阿不思坐在电视机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进行他的第一次电视演讲。

    “您确定选择斯卡曼德主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我听过不少关于他和他的哥哥忒修斯的传言。”米勒娃坐在阿不思的身边,小声问道。

    “当然,”阿不思点起了一支烟,身心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纽特是一个不慕权势的人,我信任他,我相信上帝也会信任他的。”

    米勒娃淡淡地笑了,她欲言又止地看向电视机,那里的纽特正在讲述着阿不思的童年故事。

    “众所周知,圣父大人是一个孤儿,充满善心的巴沙特修女将他收养在了戈德里克的孤儿院,教宗在那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或许是上帝的旨意,也或许是神性使然,教宗并没有很多的朋友,他是孤单的、悲伤的,除了上帝的光辉,没有人能照亮那个孩子的内心,但是我们必须庆幸,一个叫做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男孩出现在了教宗的生命里。”

    “正如录音中说的那样,他们会在溪水中沐浴,会互赠十字架,而在这过程中,一种不被上帝所允许的感情在幼小的男孩心中滋生。”

    纽特盯着手中的纸页,他抿了抿嘴,神色哀伤:“是爱,但并不是堕落的爱,而是朋友、亲人,甚至更高尚的爱,是超乎了肉体与心灵的相互依偎,只是这种感情,年幼的孩子并不能理解,教宗拒绝了他,也间接导致了这个男孩的自杀。”

    台下的记者们潸然泪下,他们不再交头接耳,而是默默肃立,静静地等待着纽特接下来的话。

    “教宗的悲天悯人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失去朋友的阴影,陛下也爱人,但爱人终将不会复生,这是无法忘怀的悲剧,也是教宗一生的心结,但你我皆知,上帝选择了陛下,上帝也原谅了陛下,因为上帝爱人,就像陛下爱人一样。”

    米勒娃关掉了电视机,让纽特煽情的话语结束在了该结束的地方,她转头问向阿不思:“你真的会为了那个男孩每日每夜的祷告吗?”

    阿不思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从那里可以看到圣彼得大教堂的塔尖,他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哦,米勒娃,我会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祷告,尤其是他。”

    米勒娃叹了口气,她从衣兜中抽出了一封信,信上印着一个黑色的右掌印:“今晚,我会要求梵蒂冈后门的守卫全部撤下,您如果想出宫,没有人会知道。”

    说完,米勒娃欲转身离开。

    “等等,”阿不思叫住了她,“有一件事,或许我得告诉你。”

    米勒娃疑惑地望向阿不思。

    “众人都说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一个渎神的异教徒,但众人或许并不知道,真正渎神不是他,而是我。”阿不思掐灭了烟,目光深邃地注视着米勒娃。

    米勒娃的嘴唇颤了颤,但最终还是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这天夜晚的梵蒂冈,是前所未有的宁静,阿不思脱下了自己的白袍,换上了平常的衣服,从那个没有守卫的后门离开了教廷,在那里停着一辆阿尔法罗密欧。

    “下来和我在罗马城里走一走吧。”阿不思敲了敲车窗。

    盖勒特顺从地从车中下来,和阿不思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罗马街道上。

    “阿不思,实话告诉我,你还信仰上帝吗?”盖勒特问道。

    “说实话吗?”阿不思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递给了盖勒特,“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倘若上帝存在,他又怎么会允许一个谋杀犯成为教皇呢?”阿不思笑了起来。

    “不,亲爱的,上帝是真实存在的,但他并不会干预凡人的生活,而你我都是凡人。”盖勒特坐在了街角的喷泉台子上。

    “你恨我吗?”阿不思紧挨着他,也坐了下来。

    “哦,亲爱的,我怎么会恨你呢?”盖勒特深深地吸一口烟,“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罢了,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盖勒特,我需要你。’,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投了监狱。”

    “你也需要我,需要我帮你除掉里德尔,就像是民众需要我帮他们除掉格雷姆森和弗利一样,况且我也把你带出了监狱。”阿不思接过那支只剩一半的烟,夹在指缝中。

    盖勒特笑了起来,他仰头望向天空,指着其中最闪亮的一颗星星:“你还记得吗?在戈德里克的时候,你告诉我,上帝的房子就在那里。”

    “我记得。”

    “上帝在星辰中安家,而蝼蚁则在尘土中生活。”盖勒特轻声念道。

    “蝼蚁卑微,上帝宏伟,但星辰的夺目又怎及尘土舒适,万千荣耀与光芒又怎会比你对我的爱更让人刻骨?

    我的爱人,在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奢望过日月星辰,因为有了你,那些都无关紧要。”

    两人一起默默念完这段话,笑着垂下了头。

    “这是你给我写的最后一段情书,”盖勒特解开大衣扣子,从内兜中拿出了一沓厚厚的信封,“从第一封到最后一封,我一直留在身边,现在还给你,阿尔。”

    阿不思诧异地看向盖勒特:“我从未想过把它要回来。”

    “我知道,我知道,亲爱的,但是放在我这里并不安全,你得把它拿回去。”盖勒特把信封放在了阿不思的手掌上,“算是我送你的……一件礼物。”

    阿不思的眼角一抖,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你一定记得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盖勒特站起身,轻轻地笑了起来,“那天早晨,在悬崖边,我揪着他的领子,他死死地拽着我的手,我说,‘去死吧!’他哭着求我,让我不要杀了他,我没有一丝怜悯,将他推下了悬崖,但是我依旧记得他最后告诉的那些话,他说,‘我告诉了阿不思,我爱他,我不会告发你们,我会把昨晚看到的事烂在心里,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确实向我保证过,在那天晚饭前。”阿不思的眼泪从眼眶中滴出,打湿了第一封信的纸面,“巴沙特修女那日说的话并非谎言。”

    “但在第二天早晨,我临走时,你没有阻拦我。”

    “因为我不相信他。”阿不思平静地回答。

    盖勒特闭上了眼睛,他转过身,一把将阿不思拽到自己的怀里:“所以我本打算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然后饶他一命,但是他却说他爱你。”

    阿不思的眼泪顺着下颚滑去,但那张令无数信徒疯狂的漂亮的脸上却没有一点表情。

    “其实最狠心的人是你,阿不思。”盖勒特松开手,缓缓转过身。

    “你要离开了吗,盖尔?”阿不思叫道。

    “不,不,我只是离开了罗马而已,只是离开了罗马而已。”盖勒特扭头笑了笑,快步上前拉开了车门。

    阿不思将信封藏到自己的衬衫里,并赶在回梵蒂冈前擦干了眼泪,因为他看见,纽特正站在后门处等着自己。

    “忒修斯告诉我,今晚逮捕格林德沃的行动取消了。”纽特还未褪去红袍,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应酬,脸上尽显疲惫。

    阿不思愣了愣,转而飞快地回答:“大概是因为……我还是不够狠心。”

    “可是倘若今晚您抓住了唐•格林德沃,这将是罗马教廷的又一壮举。”

    “你说得没错,”阿不思苦笑,“但我后悔了,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是放他离开。”

    纽特看到了阿不思手中拿着的信:“他把情书还给了您。”

    “没错。”

    纽特垂下了头,不说话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阿不思看向失落的纽特,轻声问道。

    “没什么了,其实……”纽特犹豫了许久,才缓慢开口,“您是怎样买通了巴沙特修女?”

    “买通?”阿不思轻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买通她,在那种场合,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的立场。”

    纽特疑惑地抬起头。

    “你或许不知道,巴希达•巴沙特,是曾经欧洲赫赫有名的黑帮格林德沃家族的指挥官,在家族没落后,她的侄子为了保命,与维克多•布莱克定下了盟约,正式加入日益壮大的意裔黑帮黑手党,并且为防止仇杀,将自己出生在那不勒斯卡普里的儿子送给了她。巴沙特夫人一路逃亡英国,她以掩护身份为目的,加入了教会,成为了一名修女,还用自己多年的积蓄买下了那座孤儿院。”阿不思平静地介绍道,“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盖勒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可是……可是您也是巴沙特修女收养的……”纽特觉得自己问不下去了。

    “没错,是我母亲托巴沙特夫人收养的我,他们从前是,是熟识。”阿不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知道,纽特,这很难接受,但是我依然要告诉你,正是帕西瓦尔•唐•邓布利多,黑手党分裂出146个大家族之前的教父之一,这个因名字的音译而被人称之为‘穿刺王’的男人,带领着‘老白鹳’格林德沃与维克多•布莱克定下了盟约,而他,也是我的父亲。”

    “圣父大人……”

    “至于戈德里克孤儿院,那里面的孩子全是在黑手党分裂战争中的遗孤。”

    纽特浑身如坠冰窖,他呆立了许久,才魂不守舍地说:“这些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翻出来重新算账的。”

    “不,不会了,没有那个机会了。”阿不思平静地说,“历史是由胜利者改写的,所有的资料,以及知情的人都已经消失于世了,因为现在统领146个大家族的人,是盖勒特•唐•格林德沃。”

    “这也是他送您的礼物吗?”纽特木然地问道。

    “大概吧,”阿不思轻叹了一声,“但是你要知道,不管多少人被杀死,多少资料被销毁,都不可能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上帝选择了一个黑帮暴徒的儿子成为教宗,而今晚,正是我身体里流淌着的父辈的血,让我放走了盖勒特•格林德沃,我从前、现在,以及以后的爱人。”

    “就像是您当年杀掉,或者纵容格林德沃杀掉格雷夫斯一样吗?”纽特锐利地问。

    阿不思对纽特猜测出的事实不做一点解释,他抬头望向了那颗最闪亮的星星:“在坠崖前的那一晚,那个可怜的男孩撞见了我和盖勒特在油菜地里亲热的场面,他发现了我是一个背德之人。”

    “但上帝选择了陛下,上帝也原谅了陛下,因为上帝爱人,就像陛下爱人一样。”纽特重复了这句话。

    阿不思摇了摇头,沉默地向着梵蒂冈更深处走去了。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圣马可大教堂的幸存者,教皇庇护十三世用身躯保护的圣子,今天,在这里接受神圣的洗礼。”神父奥瑞乌利斯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他转身示意唱诗班高歌,那首《万世之宗》的空灵旋律立马响彻西斯廷。

    “这个男孩会成为下一任教皇吗?”坐在台下的一个漂亮女人问向自己身边的男子。

    这个男人染了一头白发,每一根发丝都夸张地立在脑袋上,他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得庇护十三世赶紧退位。”

    “我想庇护十三世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开罗马教廷,无知的信徒是那样爱戴他。”女人把包挎在了肩膀上,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对了,教父大人,圣座国务卿让我给您传个口信,今晚不要到办公室里去,直接去后花园。”

    白发男人勾了勾嘴角,他望着站在台上掬水洗礼的教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

   

    这篇不是太长的文就在这里结束了,关于这个设定的想法很多,但是写出来的不及十分之一,本来预定的结局是阿不思让忒修斯逮捕盖勒特,但是最后实在狠不下心。原著里的GGAD永远不可能重逢,就像现实中坎特伯雷座堂永远不可能承认罗马教廷一样,所以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渎神》算是一篇走剧情向的文章,但是大家好像都更喜欢谈恋爱的沙雕爱情,所以这篇的受众也不是很广,但还是很感谢一直陪伴着我更完这篇的小姐妹们,谢谢你们给予我支持和鼓励,谢谢你们的喜爱。

    至于下一篇,我也不太清楚了,可能不会再搞中长篇了,或许会把以前的坑填一填(别信,有灵感了,或者大家给我提供脑洞了也会再开新文的。


【GGAD】渎神Blasphemy(九)(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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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九、肃清

   

    山谷的虫鸣声已经减弱了,初秋在不经意间降临,但蒸腾的暑热还未褪去,傍晚的草甸上依旧弥漫着雾气。

    “阿不思!阿不思,快回来!”

    红发男孩飞奔在田埂上,他一不留神被石头绊倒,滚进了一旁的高草堆里,盖勒特追上前去,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从其中拽出来。

    “阿不思,看着我的眼睛,阿不思。”盖勒特捧着红发男孩漂亮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阿不思,不要怕,请你相信我。”

    “我做不到……”阿不思抽噎着说,“对不起,盖勒特,我做不到,我已经被毁掉了,我的前途,我的生命,什么都没有了。”

    “但你还有我,”盖勒特拔高了音量,他大力地晃动着阿不思的肩膀,迫使男孩清醒过来,“我会帮你的,阿不思,我会帮你的。”

    “帮我……”阿不思抬起朦胧的泪眼,暮色已经笼罩大地,阿不思看不太清盖勒特的面容,但他凭着自己的感觉,抚上了盖勒特的脸庞,“你怎么帮我?”

    “我有我的办法,亲爱的,我已经想出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一劳永逸,知道吗?”盖勒特压低了声音,“阿不思,你会成为一名神父,你会的,不仅如此,你还会成为主教,成为教宗,没有人能够毁了你,没有人。”

    “盖勒特?”

    “听好了,阿不思,”盖勒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掸掉他身上的泥土,抹去了脸上的泪痕,“阿不思,我会送你一个礼物,礼物,你喜欢吗?一个会影响你一生的礼物,一个倘若你能成为教皇也会感激我的礼物,请相信我,阿不思,相信我。”

    阿不思木然地被盖勒特揽进怀里,他逐渐恢复了神智,恐惧、愤怒、绝望开始被理智所代替。

    “你打算怎么办,盖勒特?”阿不思的脸埋在盖勒特的颈窝里,声音发闷地问道。

    “你知道我打算怎么办的,”盖勒特抚摸着阿不思的头发,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群山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平静地回答,“你和我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那是杀人犯、恐怖分子、黑帮暴徒的血,所以,阿不思,你知道我会怎么办,因为你也会这么做。”

    “我害怕,盖勒特。”阿不思小声说。

    “不要害怕,我的爱人,你忘记了吗,是你告诉我黑暗是什么的。”盖勒特笑着看向阿不思在黑夜中闪烁的蓝眼睛。

    “黑暗是什么?请告诉我,我的爱人。

    黑暗是否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黑暗是否是林中猎枪的热枪管?黑暗是否是贫困潦倒的俗世浮沉?

    不,我的爱人,那不是黑暗。

    真正的黑暗是你放弃了我,而我却孤身一人面对所谓的黑暗。

    或许有一天,我会直面黑洞洞的枪口;或许有一天,我会带上沉重的镣铐;或许有一天,我会瑀瑀独行,但那都不是黑暗,我的爱人,因为……”

    阿不思和盖勒特一起轻声重复道:“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的心永远不会离开你,阿不思。”盖勒特认真地说。

    阿不思迟疑地点点头,他转头望向山顶处的孤儿院,那里的烟囱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

    “亲爱的,忘掉在田埂里发生的那些事吧,我们一起回到孤儿院去,巴沙特修女肯定已经做好了饭。”盖勒特拉起阿不思的手,往田边走去。

    “在距戈德里克不到十公里的小镇上有一个酒吧,酒吧的门前挂着一个猪头,巴沙特修女说,酒吧的老板是我们父亲的朋友,他在前些年收养过一个和咱们差不多大的男孩,阿不思,我想我是时候去投奔他了。”盖勒特淡淡地说。

    “你要离开我吗,盖勒特?”阿不思攥紧了金发男孩的手,声音微微发颤。

    “不,阿不思,我会离开戈德里克,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盖勒特吻住了阿不思的嘴唇。

    “盖尔,你会害怕孤单吗?”

    “会吧。”

    “你会想我吗?”

    “一定。”

    “请你不要走。”阿不思拉住了盖勒特的衣角。

    “不,阿不思,”盖勒特顺从地停下了脚步,“阿不思,我觉得我是时候要离开了,我不可能留下来,但是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阿不思的表情渐渐凝固了,过了好久,他才微不可闻地说:“我做不到,盖勒特。”

    “我知道,我知道你做不到,当然,我也不会怪你,我理解你,阿不思,所以留下来吧,我会为你做完我该做的,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但我预见的到,咱们会很快再见的。”

    “会吗?”

    “会的。”盖勒特的脸上浮起了松快地笑,他长舒了一口气,“好了,阿不思,现在请再给我念一遍你的诗吧,我会带着那一沓厚厚的信纸离开,但我想把你的声音留在脑海中。”

    “你想听哪一篇?”

    “《颂德》。”

    “颂德,”阿不思轻笑起来,“请为我们伟大的爱情颂德吧,敬爱的主,请为这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但又最不堪的爱情颂德吧,万能的耶和华。

    我们深知您注视着一切,我们深知您始终爱民,我们深知您在微笑,但我们不知您是否唾弃,因为主,我们堕落了。

    我爱我的爱人,就如同我爱您一般。”

    ……

    “我爱你,我的爱人,尽管这是不伦的情恋,但我依旧爱你。没有人会祝福我们,因为你我始终孤独。

    我企盼着会有一天,世人会为我们讴歌,主会为我们流泪,受难的耶稣也会垂下了他的头颅。”

    格雷姆森合上了泛黄的纸页,冷笑了一声,他扳了扳话筒,无奈地一摊手:“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

    坐在台下的记者们呆若木鸡,他们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记录,忘记拍照,本该闪烁着闪光灯的新闻发布会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这是假的,这绝对是假的!”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满眼含泪,悲愤地将笔摔在了地上,“教宗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大圣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这样龌龊的事!”

    “‘我相信’,‘我相信’,”格雷姆森笑了起来,“《每日邮报》的海格先生,我也很愿意相信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大圣人,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曾有幸通过伦敦神学院的前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了解情况,他向我们提供了这些可靠的证据。”

    说完,春风得意的总理先生挥了挥手中的纸页。

    “西弗勒斯!”刚刚站起的男人暴跳如雷,他大叫起来,“西弗勒斯,他就是个叛徒!”

    格雷姆森摇了摇头,很快,便有特警队的警察把这位英国记者拉出了会场。

    “我很遗憾地告知,哦不,是通知大家这个消息,教宗庇护十三世,是一个同性恋。”格雷姆森面无表情地宣布。

    顿时,寂静无声的会场一片躁动,忠诚的基督徒纷纷吼叫起来。

    “格雷姆森是个大骗子!”

    “情书是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和黑帮串通并且已经停摆的意大利政府想要用这个来陷害教皇陛下,来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格雷姆森淡淡地笑着,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阿不思的信徒们挥舞着双手,而利益至上的记者们则终于大梦方醒,开始奋笔疾书着现场精彩的状况。

    已经沉寂了好几个世纪的梵蒂冈再一次成为了国际视线的焦点。

    “有人说,我是个骗子。”格雷姆森平静地拍了拍桌子,示意众人噤声,他勾了勾嘴角,又从文件夹中甩出一沓照片,“教宗的情书不止刚刚那一封,还有更露骨的,更无法言说的,同时我们还有英国戈德里克孤儿院的照片,以及,教宗年幼情人的照片。”

    躁动的人群再一次安静下来。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一个农夫的儿子。”格雷姆森将照片举到摄像机的面前,“可怜的男孩死于一次坠崖事故,而你们伟大的教宗则把自己的爱情与他埋葬在了一起,这就是我们从墓板下找到的情书,上面标明了庇护十三世的本名,阿不思•邓布利多。”

    笃信耶稣的信徒们留下了眼泪,他们放下手中的笔,开始在胸前画起了十字。

    “不光如此,我们还有圣座国务卿弗利主教提供的庇护十三世的录音,是一段他和梵蒂冈中的修女米勒娃•麦格的对话,特弗西斯,放出来。”

    格雷姆森不管人们的反应有多么激烈,他强行用扩音器把阿不思的声音带到众人的面前,所有还心怀最后一丝希望的人们终于无力地跪倒在地。

    在录音中,阿不思亲口说:“有一个孩子,他与我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我们亲如兄弟,或者说,比兄弟还要亲密。

    我和他……赤身裸体地在溪水中沐浴,我们互赠十字架……每到夏天,巴沙特修女就会带着我们外出游玩……我和他又会并肩跪在十字架基督像前祷告,祷告明天会更好。”

    录音滋滋啦啦,含糊不清,但所有人都听清了这几句话,这种打击仿佛是上帝已经湮灭,而耶稣从未死而复生。

    格雷姆森神色哀伤,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你们一定无法接受在布道时手握十字架的虔诚教皇心里想着的是自己幼时的同性爱人,因为我也无法接受,所以,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庇护十三世,一个同性恋者,一个异教徒,他根本不信奉上帝,在这个国家饱受创伤的时刻,他根本没有胆量去面对自己的臣民,我们更有理由怀疑,庇护十三世与黑帮串通,一起谋划了圣马可大教堂的袭击!”

    “什么……”

    “不可能。”

    信仰已死的人们垂死挣扎着,他们慌张地摇着头,企图逃避眼前的事实。

    “你们根本没有目击证人!”就在这时,记者席间的一个年轻姑娘站了起来,她严肃地说,“没有目击证人,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一切证据都是编造出来的。”

    “目击证人?”格雷姆森像是听了一个大笑话,“请问您是?”

    “《每日邮报》的格兰杰女士。”

    “好,好,格兰杰女士,”格雷姆森压了压手掌,“现在,就让我为大家请出证人吧。”

    话音刚落,总理的助手从后台扶出了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修女,她脚步蹒跚,看上去已经年逾耄耋了。

    “巴希达•巴沙特修女。”格雷姆森热情地介绍道,“当年收养庇护十三世的修女。”

    巴沙特修女的眼睛已经混浊了,她神色淡然地坐在一旁,注视着骚动的记者。

    “巴沙特修女,请你为我们介绍一下庇护十三世和……和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关系。”格雷姆森微笑着说。

    “哦,你是问阿不思和小格雷夫斯的关系?”巴沙特修女的耳朵有些聋,但看上去神智依旧清醒,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平淡的笑容,“他们,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格雷姆森几乎要站起来欢呼雀跃了,但总理的身份束缚着他淡定地坐在一旁听巴沙特修女回忆往事。

    “两个孩子,两个孩子非常的要好,他们会一起做许多事情,就像是孤儿院中的其他孩子们一样。如你们所知,阿不思是个漂亮的男人,当年也是个漂亮的男孩,小格雷夫斯喜欢他,非常喜欢他,这是一件正常的事。”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抽了一口凉气。

    “我记得有一天,我为他们准备晚饭,小格雷夫斯把阿不思拽进了一个房间,他对阿不思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请你相信我,因为我爱你。’”巴沙特修女的眼睛有些闪烁,“小格雷夫斯是个好孩子,他说这话让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可就在我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阿不思一巴掌打在了小格雷夫斯的脸上,他说,‘我唯一的归宿是上帝。’”

    格雷姆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他惊诧地看向巴沙特修女,而慈祥和蔼的老修女依旧平静淡然,她抹了抹眼角垂下的泪水:“阿不思是上帝最忠诚的信徒,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写过那些情书,我是一个老人了,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背叛自己的良心,没有人能让我诋毁教皇庇护十三世,尽管给钱的是意大利政府。”

    这不过是一面之词,但早就对政府积怨的记者们当即躁乱起来,他们大声吼叫着,甚至将发布会现场的雕塑打翻在地。

    格雷姆森顿时慌了神,他大叫起来:“这不过是一个妇人的一面之词,一面之词。”

    “总理先生!”刚刚的格兰杰女士又站了起来,“这可是您找来的证人,况且她并不是一个妇人,而是一个修女,请您保持对上帝的尊敬。”

    格雷姆森匆忙招手叫来警察,令他们将巴沙特修女带下去。

    “不必了,总理先生,我会自己离开。”巴沙特修女站起身,她走到了阴影处,一点也不似刚刚举步维艰的样子,格雷姆森震惊地看着这个女人转过身,冲自己抬起了右手。

    那只右手的手掌上涂满了黑色的颜料,巴沙特修女对着格雷姆森微微一笑:“为了玛菲亚(黑手党音译),为了格林德沃家族,为了更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发布会现场禁闭的大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场内的所有安保人员一起抽出了手枪,但很快,他们的手枪便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正是已经失踪了许久的教皇庇护十三世,他身后跟着修女米勒娃•麦格和大主教纽特•斯卡曼德。

    阿不思的出现仿佛是定海神针,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们默默地注视着神圣的教皇缓缓步入会场。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格雷姆森。”阿不思微微勾起了嘴角。

    格雷姆森动了动嘴唇,但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把弗利带上来吧。”阿不思淡淡地说。

    他话音刚落,全副武装的忒修斯•斯卡曼德便推着弗利走了进来,令人惊愕的是,原本只是红袍主教的弗利竟换上了教宗的白袍。

    格雷姆森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原本放在桌上的教宗情书,也随之散落在空中。

    阿不思抬起了一只脚,踏在了格雷姆森面前的台阶上:“总理先生,作为一名基督徒,亵渎上帝的使者,你是不是要先向我道个歉?”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总理颤抖着俯下身,吻上了教宗那铮亮的红皮鞋。


【GGAD】山谷情人(完)(ABO/小盖老邓年龄操作)

      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因为一场人为的实验事故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为了不让自己的侄孙过早游荡社会,巴希达•巴沙特女士通过关系让他进入霍格沃兹完成学业。在这里,年轻的盖勒特遇上了一位迷人的老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受巴沙特女士的要求来看管调皮的晚辈,却不曾想,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又一次未成年当爹的盖……

完、

   

    “盖勒特•格林德沃正在和希伯来•马尔福争夺最后的冠军,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由于米勒娃•麦格小姐退出了本学年的总决赛,格林德沃先生暂时成为了格兰芬多的队长,实话实说,格林德沃先生所领导的魁地奇球队非常出色!”

    “在比赛刚刚开始的十分钟内,托马斯•波特就已经进了一个球,现在他正在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保驾护航,因为金色飞贼就在两位找球手的身边!”

    解说员兴奋地叫喊着,他和旁边的人一起挥动着双臂,试图为本年度的冠军欢呼。

    “盖勒特的火弩箭真是不错,是你给他买的吗?”在看台上,埃菲亚斯坐在阿不思的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阿不思笑了笑,“并不是我,是阿不福思。”

    “什么?”埃菲亚斯瞪大了眼睛,“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阿不思微笑着回答。

    “阿不福思买了一个火弩箭送给盖勒特•格林德沃?”埃菲亚斯满脸不可思议,“盖勒特给你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

    “哦,这我就不知道了。”阿不思挑了挑眉,他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腰,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孩子已经九个月了,预产期就在下周,阿不思作为停职教师已经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用变形术掩去了自己的肚子,专门回到霍格沃兹观看盖勒特的最后一场比赛。

    “我真是想不通。”埃菲亚斯摸着下巴,深思起来,“阿不福思送了盖勒特一个火弩箭?阿不思,你必须要给我解释一下事情经过。”

    阿不思笑着望向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盖勒特,不由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盖勒特•格林德沃,小混蛋,小流氓!”在猪头酒吧里,阿不福思这样叫道,他扔下自己手中拿着的抹布,一下子从吧台后面跃了出来,“我要杀了你!”山羊先生掐住盖勒特的脖子。

    阿不思被两人吓了一跳,他飞快地闪身到一边,防止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伤到自己的孩子。

    “你居然让阿不思……”

    “阿不福思,你再叫得大声一点,我相信整个霍格莫德都会知道你哥哥是个未婚先孕的Omega。”盖勒特捂住了阿不福思的嘴。

    “我要和你决斗!”阿不福思从怀里抽出了魔杖。

    盖勒特无奈地摊了摊手:“山羊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混蛋,我一点也不想和你谈。”阿不福思用魔杖击碎了盖勒特身后的红酒杯。

    “你应该感到庆幸我还会来通知你,不然我可能会直接把阿不思带走,然后等孩子落地后再抱到你的面前,”盖勒特一咧嘴,“我相信,突如其来当叔叔的感觉一定很好。”

    “闭嘴!”阿不福思像一头发怒了的山羊,举着冒火星的魔杖向盖勒特扑去。

    “阿不福思,往好了想吧,你会有一个漂亮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盖勒特蹦上了吧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团团转的阿不福思。

    “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阿不福思一道魔咒劈了过去,差点把盖勒特的头发烧焦。

    “好了,阿不福思,”阿不思终于看腻了两个幼稚鬼的打闹,他敲了敲桌子,“现在你们两个可以坐下来谈一谈了吗?”

    阿不福思气哼哼的,他一脚踢翻了本该盖勒特坐的凳子,等着金发男孩自己给它扶起来。

    “谈什么?”阿不福思梗着脖子,不情不愿地问。

    “谈一谈以后,谈一谈将来。”阿不思握住了阿不福思的手,“我有孩子了,弟弟,我们难道不应该规划一下未来吗?”

    阿不福思耷拉着嘴角,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阿不福思,”阿不思温和地说,“因为当年的事情,你恨了我这么多年,现在也是时候和解了,对吗?”

    “我可没恨过你,大圣人。”阿不福思嘟囔着说。

    “是吗?”阿不思依旧微笑着,“你一直担心我一个Omega可能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不是吗?可现在不仅有人愿意娶我,我还怀了孩子,你难道不高兴吗?”

    阿不福思又沉默了。

    “况且盖勒特可是把我从里德尔那里救了下来,阿不福思,你应当感谢他才对。”阿不思循循善诱。

    “那当年的事情怎么办?”阿不福思别别扭扭地问道,“难道就那么搁置了吗?”

    “哦,当年,”阿不思笑了起来,“据盖勒特说,现在学校里的人普遍认为,当年的悲剧是由于一头山羊发了疯。”

    “很可信的谣言。”阿不福思撇了撇嘴,“只是不知道又有多少Omega会继续为你流泪了,哥哥。”

    “我必须得建议布莱克校长颁布教育令,禁止Omega在学校里为邓布利多教授哭泣,我发现布莱克那个老头子还是很听我的。”盖勒特得意洋洋地说,“所以,山羊先生,我们打算在圣诞节的时候结婚,你愿意当我们的证婚人吗?”

    “证婚人?”

    “按照传统,证婚人可是要给两位新人送新婚礼物的。”盖勒特一脸坏笑着说。

    “所以……阿不福思被迫送了一把火弩箭给盖勒特?”埃菲亚斯抽了口凉气,“那得需要多少钱?”

    “说实话,并不是被迫,”阿不思盯着盖勒特上下翻飞的身影,“阿不福思在婚礼上说,谢谢盖勒特救了我。”

    阿不福思是真心的,因为埃菲亚斯记得,在那场小小的婚礼上,阿不福思喝得酩酊大醉,在他睡得不省人事之前,曾抱着盖勒特嚎啕大哭,说谢谢他救了自己的哥哥。

    “真是令人感动。”想起当时的那个画面,埃菲亚斯的嘴角抽动了两下。

    眼下赛场上的状况愈发紧张了,原本已经快要抓住金色飞贼的盖勒特差点被希伯来撞飞,等他调整好姿势后,希伯来已经领先了一大截。

    “我觉得盖勒特应当喝一瓶福灵剂再上场。”埃菲亚斯揪心地说。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阿不思看上去也很紧张,但他依旧说,“盖勒特已经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他不需要福灵剂也能赢得比赛。”

    就在这时,在一片惊呼中,盖勒特一个鹞子翻身站到了火弩箭上,他闪躲过了希伯来的攻击,一把抓住了金色飞贼。

    “盖勒特•格林德沃!”解说员大声地喊道,“他抓住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

    已经将近十年没有拿过冠军的格兰芬多们一起欢呼起来,他们簇拥住刚刚降落的盖勒特,将他高高地抛起。

    “等下,等下,”盖勒特把火弩箭扛到了肩膀上,“我要先去找一个人。”

    他说完,便从人群中灵巧地窜出,一路跑向更衣室,他知道阿不思正在那里等他。

    “我为你赢得了学院杯。”盖勒特抱着胳膊,春风得意地说。

    他抱住了阿不思,狠狠地嗅着腺体边残留的味道。

    “阿尔,你还记不记得,正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你?”盖勒特问道。

    “还要晚几天,晚几天巴沙特夫人才会领你来见我。”阿不思靠在了盖勒特的肩膀上。

    “不,不,就是今天,你知道的,”盖勒特吻住了阿不思的嘴唇,“在那天下午,百无聊赖的我跑出了家,一路游荡到山谷小溪边,在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后,我看到了你,然后……”

    “然后你爱上了我?”阿不思低声笑了起来。

    “不,更严重,”盖勒特故作严肃地说,“你诱导了一个未成年男孩分化成了Alpha,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确定你是一个Omega,同时我也确定,你是我的Omega。”

    阿不思回应着盖勒特深情地拥吻,他贴着盖勒特的耳边,轻声说:“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就在刚刚等待你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不太好的事,但是请你不要慌张,先去把埃菲亚斯叫来。”阿不思握住了盖勒特温热的手。

    盖勒特脸色一变:“到底怎么了,阿不思?”

    “你的孩子好像要提前出来了。”阿不思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绝对是盖勒特十七年来最兵荒马乱但又难以忘怀的一天,他赢得了魁地奇比赛,拿到了格兰芬多的学院杯,同时又迎来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孩子。

    “我们以后会有很多个孩子吗?”

    “会吧。”

    “那我想要一个魁地奇球队。”

    “盖勒特?”

    “我可以在草甸上教他们使用魔法,在小溪中教他们使用魔法。”

    “你也是个孩子呢,盖勒特。”

    “不,我是个男人了。”

   

    ————————————

   

    《山谷情人》是我完结的第三篇GGAD,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陪伴与支持,很高兴看到大家喜欢我的文章,包容我不是那么优秀的文笔和故事以及可能有的OOC。

    很多小姐妹说舍不得完结,我也很舍不得啊,从《玫瑰交易》到《槲下之吻》,再到现在的《山谷情人》以及即将要完结的《渎神》,每一个故事我都和大家一样舍不得它结束,但是每一个故事都得停在合适的地方结束,文章中的主人公依旧会过着幸福快乐或悲伤难过的日子,现实中同时也会有更多新的故事出现。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天天开心,每天都有甜甜的故事可以看,追的cp全都HE!

    啊,对了,补充一句,大家要是有有趣的GGAD脑洞也可以告诉我,让我把它写出来!!

【GGAD】渎神Blasphemy(八)(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黑帮教父GG/年轻教宗AD

       本文灵感来源于B站同名神仙剪辑,感谢UP主 @今天也想吃抹茶冰激凌 的授权!本文三观极度崩坏,宗教部分全是我胡扯,大家慎入。

        感觉本章有点无聊,又有MGC……

八、真相

走石墨https://shimo.im/docs/pwXYEdTttYQj1KDq/

【GGAD】山谷情人(二十五)(ABO/小盖老邓年龄操作)

      十六岁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因为一场人为的实验事故而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为了不让自己的侄孙过早游荡社会,巴希达•巴沙特女士通过关系让他进入霍格沃兹完成学业。在这里,年轻的盖勒特遇上了一位迷人的老师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受巴沙特女士的要求来看管调皮的晚辈,却不曾想,一切都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过去了……           


      下章就要完结啦,说起来《渎神》还有几章也要完结啦……


二十五、

   

    “阿不思•邓布利多,1881年生于英国戈德里克,十八岁时登记性别为Alpha,现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变形课教授。”

    赫克托•弗利合上了文件夹,不可思议地盯着坐在面前的阿不思扶了扶眼镜。

    “你说我们把你的性别登错了?”赫克托眉头紧锁。

    “是我说错了,出于一些个人原因。”阿不思平静地回答。

    围坐在赫克托身边的魔法部官员们面面相觑,他们对阿不思的性别一直都有耳闻,这个耳闻不光来源于邓布利多家的陈年旧事,还来源于邓布利多教授的众多追求者。

    “根据现行的巫师法律,”阿不思说道,“还没有人会因为欺瞒自己的真实性别而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对吗?”

    陪听的官员们一阵窃窃私语。

    “十二年前我之所以说自己是一个Alpha,完全出于个人原因,那是不真实的。”阿不思垂下了眼睛,“而且这么多年来,我的隐瞒并没有造成过重大的后果,所以现在,我认为是时候改变了。”

    赫克托对阿不思的话感到不可理喻,他笑了两声:“邓布利多教授,任何巫师的性别都是记录在册的,怎么可能根据你的一面之词说改就改?既然您当年是因为个人原因登记为Alpha,现在为什么又要改成……Omega?”

    陪听席顿时又是一阵骚动。

    “Omega是我本来的性别,这没什么好质疑的,弗利。”阿不思抬起了头,“我现在打算更改性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准备结婚了。”

    听到这话,原本只是低声讨论的陪听官员立刻哄乱起来,他们当中不乏一些从前对阿不思有过好感的人,眼下正支着耳朵等着阿不思接下来的话。

    “弗利,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如果可以,我想私下告诉你。”阿不思提高了音量。

    赫克托转头看了看叽叽喳喳的下属,思忖了许久,最后清了清嗓子:“到我办公室里来吧。”

    眼下阿不思正在魔法部为更改自己真实性别的事忙活,而盖勒特则被留在了霍格沃兹,他面临的是要比阿不思更为严峻的问询。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在霍格沃兹的登记档案上写着,你是奥地利人,但你在德姆斯特朗的登记档案上写着,你是德国人,所以,你到底是哪国人?”布莱克校长扬了扬眉毛,疑惑地看着盖勒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盖勒特满不在乎地翘起了腿,“但我现在决定做一个英国人。”

    布莱克校长的嘴角抖了抖,把“英国不欢迎你”这种话咽了回去。

    “那请问你是Alpha、Beta,还是Omega,或者还没来得及分化?”

    “校长先生,”盖勒特无奈地叫道,“我不是已经让你闻过我的信息素了吗?”

    “这是程序,请问你是Alpha、Beta,还是……”

    “Alpha,Alpha,Alpha,我是Alpha。”盖勒特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请问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标记了本校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布莱克校长目光闪烁地盯着盖勒特,等待着他的回答。

    对于这个问题,盖勒特没忍住笑出了声:“当然是爱情,老头儿,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嘭的一声,布莱克校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脸色铁青:“请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格林德沃先生。”

    “好的,好的,好的。”盖勒特歪七八钮地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想继续回答。

    “三天前,我们根据抵达现场的傲罗的反馈,你把汤姆•里德尔捆成了一个麻花,还挑了他的腺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盖勒特也学着布莱克校长的样子嘭的一拍桌子,吓得一旁站着的老师们抖了三抖,“那个混蛋想要咬下我的Omega的腺体,我难道不应当及时制止住这样的行为吗?”

    “我的Omega”几个字让布莱克校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瞥了一眼盖勒特,飞快地进行下一个问题:“你强迫阿不思•邓布利多了吗?”

    “强迫?”盖勒特一脸不可置信,“我和阿不思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怎么可能是强迫?”

    “真是太有伤风化了,太有伤风化了!”布莱克校长的山羊胡随着面部的抽动一颤一颤的,他气得涨红了脸,整个人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我必须要把你们两个一起从这个学校里开除。”

    “校长,”坐在布莱克身边的秘书提醒道,“这两天已经有不少学生来信,他们联名请求您不要开除邓布利多教授。”

    布莱克校长的脸色又沉了三分。

    “其实我有一个提议,”盖勒特灵光一闪,他兴致勃勃地凑到布莱克校长的面前,“不如你把我开除算了,反正我也不想上学,至于阿不思嘛……你先让他停职一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继续教课。”

    布莱克校长一愣,他发现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盖勒特见古板的老教授表情松动,便继续扇风:“校长先生,阿不思为霍格沃兹工作了这么多年,您不能因为这样一个身不由己的小错就把他开除,万一他被德姆斯特朗要去了,对您多不好啊。”

    不管怎么说,盖勒特的建议都很在理,布莱克校长被他哄骗得云里雾里,直到听自己的秘书说,现在学校里风传阿不思已经怀孕了,他才恍然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给了一个还无法享受Omega权利的Omega过长的假期。

    “弗利那个老头子怎么说?”等阿不思回到霍格沃兹,盖勒特便焦急地凑了上去。

    阿不思淡淡地笑着:“更改性别的事情比较麻烦,但也不是不行,在法律上和程序上也不是不可以,除了时间会比较长,我自己的风评会出问题之外,也没有什么阻碍了,你呢?”

    盖勒特已经扒下了霍格沃兹校袍,他懒洋洋地靠在阿不思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风评不是问题,毕竟现在希伯来已经开始传闻当年信息素爆发的是邓布利多家的一头山羊了。至于我,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阿尔。”

    “布莱克校长把你开除了?”阿不思一皱眉,当即就要站起身。

    “这样不好吗,阿不思?”盖勒特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盒子,“我不是学生,那么和老师结婚也就是无所谓的事了,如果快的话,或许圣诞节我们就能办一个婚礼,”他踱步走到阿不思的面前,打开了小盒子,“所以,阿尔,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盒子中放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钻戒,勾勒着金边,在从窗口洒进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和你的头发很配,不是吗?”盖勒特举着戒指,缓缓单膝跪地。

    “盖勒特……”阿不思一下子笑出了声,他把盖勒特被开除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眼前就只能容得下意气风发的少年和那真挚的双眼了。

    “我愿意。”阿不思回答道,“我想如果我不愿意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同意。”

    盖勒特大笑起来,他把戒指带到了阿不思无名指上,把人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阿不思,其实我不用这么快就离开霍格沃兹。”盖勒特说道,“因为我向布莱克校长提了个要求,我得比完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然后为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才行。”

    “学院杯?”

    “你忘记了吗?为你赢得学院杯,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盖勒特吻了吻阿不思的嘴唇,“现在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自然也要抓紧时间完成目标。”

    阿不思弯了弯眼睛,他现在终于承认了,自己早就爱上了盖勒特,或许是从那个承诺开始,或许更早,因为现在的他愿意为盖勒特放下多年前的心结,也愿意为之付出努力。

    “或许我们应该去通知一下阿不福思,他还不知道我怀孕了。”阿不思小声说道。

    “哦,天呐,”盖勒特顿时垮下了脸,“又是一场硬仗。”


【GGAD】渎神Blasphemy(七)(黑帮/教宗AU)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新任教父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刚刚越狱后的一次集会上公开反对年轻的教皇庇护十三世阿不思•邓布利多,并与意大利总理结盟誓要扶持新的基督教领袖,一场血雨腥风由此掀起。但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故事并不开始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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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选择

   

    “盖尔,你有去过大海吗?”阿不思坐在草垛上,遥望着远方被风吹起的麦浪。

    “去过。”盖勒特从梧桐树上蹦了下来,坐到阿不思的身边,“据说我出生在海边,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意大利那不勒斯。”

    “海水是什么颜色的?”

    “是你眼睛的颜色。”盖勒特托起阿不思的下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等我们离开孤儿院,我要送你一栋海边的别墅,你喜欢吗?”

    “我喜欢临海的房子,虽然我没有见过海。”阿不思倚在盖勒特的肩膀上。

    “太好了,等到那时候,我们要伴随着海风,聆听着海浪,在床上不眠不休整整十天,没有人能阻拦我们了。”盖勒特兴奋地说。

    十四年前的阿不思仰头望向高远的天空,他缓缓闭上了双眼,期待着多年后的海边别墅。

    “你是更喜欢那不勒斯索伦托的房子,还是更喜欢西西里的?”盖勒特站在窗边,转头问向靠在床头的阿不思。

    “说实话吗,盖勒特?”阿不思淡淡地笑了笑,“我现在已经看腻了大海。”

    “还是不要说实话了。”盖勒特掸了掸衣服上灰尘,关上了窗户。

    “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离开?”阿不思问道。

    “离开?”盖勒特笑了起来,“这取决于你,我的爱人。”

    阿不思的神色一黯,他的手上摆弄着十字架,这是当年送给盖勒特的那一个,他自己的则遗落在了圣马可大教堂。

    “阿不思,你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吗?”盖勒特坐在阿不思的身边。

    “我?”阿不思将十字架放回到盖勒特的手中,“我实话实说,你应当恨我。”

    “不,不,”盖勒特摇了摇头,“阿不思,我最恨的人是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他拆散了我们。”

    阿不思神色一凛,他抬眼望向了站在门口的守卫,而盖勒特却强行掰过他的下巴,令阿不思看向自己:“你怕我会把真相公布于众吗?”

    阿不思没有说话。

    “或者说,你害怕让世人知道,当今的教皇出身低劣,不仅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恐怖的杀人犯,自己也是杀人犯?”

    “你不会公布于众的,”阿不思挑了挑眉,“所以我不怕。”

    盖勒特轻笑起来:“亲爱的,你对我总是这么有信心,在孤儿院时是这样,在圣马可大教堂也是这样。”

    “虽然我不是一个赌徒,但你不得不承认,盖勒特,我都没有赌错。”阿不思微扬下巴,“在孤儿院,你为我杀人,在圣马可,你同样为我救人。”

    盖勒特脸上的笑意未减:“你想错了,我的爱人,在圣马可,并不是我救的你。”

    听到这话,阿不思一愣。

    “是汤姆•里德尔,我的法律顾问。”盖勒特双手插兜,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希望从我的手下独立出去,不受任何人控制,自己成为唐,但是想要和我分庭抗礼的前提并不是杀戮,而是求和。你是他送我的礼物,我的爱人,你千算万算,算错了这一条。”

    “我以为你不会允许别人争抢你的地盘。”阿不思的眼睛垂了下去。

    “我确实不允许,”盖勒特凑近了阿不思,“但不是现在,至于现在,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阿不思不由往后缩了缩,一向镇定自若的教皇突然慌了神。

    “阿不思,阿不思……”盖勒特贴着耳边的低语撩动着基督信徒禁欲多年的身体,阿不思不由自主地揽住了盖勒特的脖子弹幕,但眼睛却垂了下去。

    “有多少人把你当成耶稣再世呢,我的爱人?”盖勒特从腰后拽出了一双明晃晃的手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受难,复生后成为圣人,而我们的庇护十三世则被锁在黑手党教父的床上受难,他复生后是否还能成为圣人呢?”

    咔哒一声,盖勒特将阿不思的手腕铐在了床边,他冲着门口的人打了个响指,守卫知趣地关门离开。

    “我们需要先祷告吗,圣父大人?”盖勒特勾着嘴角。

    “我现在不想做。”阿不思皱了皱眉。

    “哦,圣父大人,这可不是梵蒂冈,你的命令一点也不管用了。”

    盖勒特说完,俯身吻上了阿不思的脸颊,他在那张漂亮的脸上胡乱留痕,粗暴又温柔地用牙齿细磨着阿不思的耳根。

    “你就像一条狗,一条到处标记领地的狗,盖勒特。”阿不思重伤未愈,又被铐在铁床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他不安地挣动着腰胯,试图把盖勒特从自己的身上挣脱下去。

    “你说得真对,我的爱人。”盖勒特利索地解开了皮带,连带着阿不思的睡裤一起褪去,“教皇陛下是圣人,现在就来给我传播一下福音吧。”

    “你不配……”阿不思红了脸,他知道门外站着不少人,那都是盖勒特的亲信。

    “我不配,谁配?”盖勒特用手指摩挲着阿不思受伤的额角,“庇护十三世的身体,除了我能够拥有之外,连上帝都不配触摸。”

    盖勒特不由分说地用双腿钳制住阿不思的腰,他握着身下人的脖颈,将灵巧的舌头滑进了阿不思的口腔。

    已经十四年过去了,从阿不思十八岁离开那不勒斯索伦托开始,已经十四年了,在这十四年间,阿不思在教会中尔虞我诈,一路走上了万众敬仰的教皇之位,而盖勒特则在黑手党中搏杀血海,成为了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教父。

    阿不思依旧记得,在他准备离开那不勒斯时,与盖勒特的对话。

    “我不会去送你的。”盖勒特坐在别墅后的小花园中说,他靠在躺椅里,凝望着远处的波涛汹涌。

    “我会自己离开。”阿不思的脚边已经堆满了行李。

    “五年前是我走,现在要换成你走了吗?”盖勒特的目光沉了下去。

    “我必须得离开。”

    “必须?是上帝在召唤你吗,亲爱的?”盖勒特冷笑了一声,“上帝哭着跪在你的脚边,他说,‘阿不思,你必须要去做一个神父,罗马教廷的教皇之位就是给你准备的,你必须要去,你就是圣母玛利亚的孩子,我求你,求求你了。’他是这么说了吗,阿不思?”

    “我知道,我知道你理解不了,盖勒特,但是我已经在这两个月中做出了选择。”阿不思从兜中拿出一个十字架,“这是你那早离开时留在枕边的,现在还给你。”他将那个十字架戴在了盖勒特的脖子上,俯身轻吻了一下盖勒特的发顶,拎着行李转身离开了。

    “这就是你做的选择,”西西里别墅中的两人还在动情地吻着,盖勒特睁开了双眼,“你要看看你做的选择害死了多少人吗?”

    阿不思浑身一震,那双蓝眼睛中突然蒙上了一层水汽。

    “当初你应该留下的,我可以教你用枪,我可以教你格斗,我甚至可以放弃这个教父之位,如果你愿意当的话,就算是走不到今天这步,‘穿刺王’的儿子也不会在黑手党里混得太差。”盖勒特的双腿挤进了阿不思的胯间。

    阿不思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他仰面躺着,看见头顶的位置悬挂着一个十字架,垂着头的基督正微笑着注视床上的荒诞景象。

    盖勒特把阿不思的衣服全部褪掉,双腿掰开,身下的所有柔软都一览无遗,这是教宗白袍下包裹着的身体,是站在广场布道时那个圣人的身体,是只属于过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人的身体。

    不会有人想到,圣洁的教皇会犯下如此滔天的罪行,而且还是最不可饶恕的那一个,罪孽深重又隐秘难行。

    “阿不思,我希望在你将来漫长的教皇岁月中,每当跪在基督像前,都能回想起今日的欢愉,不,是每一个与我的欢愉。”盖勒特的双臂支在阿不思的身体两边,他的身体缓慢下移,眼睛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阿不思的脸,“世上最圣洁的事情有两样,那就是做爱和祷告,为我祷告吧,圣父大人。”

    锁着阿不思的镣铐一阵颤动铁链敲打着床沿,伴随着肉体的击撞,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盖勒特含住了阿不思的下体,他用舌头挑弄着粗砺的表面,已经充血的肿胀用滚烫的温度充斥着盖勒特的口腔。

    他刚刚说:“我先来,因为一会我就要把自己的那个塞进你的嘴里了。”

    阿不思呻吟了一声,他终于开始祈祷了,祈祷那样的事情不要过快开始。

    “啊……”隐忍了许久的教宗到底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我不想听这个。”被押站在门外的纽特满脸羞愤,他低着头,眼睛含泪。

    “并不是我让你听,或者是唐•格林德沃让你听,只是刚刚教父命人把你带来,但是现在他大概已经忘了身上还有公务了。”文达满不在乎地靠门站着,“教父大人现在身上应该只有教皇陛下了。”

    “闭嘴!”纽特惊恐地看着文达,随后抖着手在胸前画起了十字架。

    “不过说实话,”文达轻笑了一声,“现在外面时局动荡,朝不保夕,教父大人确实有一个广阔的胸襟,他居然还有心情做那种事。”

    “一定是他强迫了陛下。”纽特抽噎着捂住了嘴。

    “是吗?”文达一挑眉,“你刚刚听见里面的争执声了吗?”

    纽特不敢回想自己听到了什么,仅凭那明显是教皇陛下的一句呻吟就已经足以让他崩溃。

    有人问:“天使什么时候最美丽?”

    答:“被玷污时最美丽。”

    而此时的美丽,是除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之外,其他人都不敢肖想的美丽。

    不知等了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盖勒特的嘴角破了皮,颈边还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纽特,漫不经心地系着领带:“让他进去,其他人都不许再靠近这栋别墅了。”

    说完,盖勒特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医生按时来换药,没有任何一个黑手党的人栽进过阿不思的房间。

    “是您向唐•格林德沃要的我吗?”纽特小心翼翼地问。

    阿不思点起了一支烟,他看上去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手腕上还留着明显的红痕。

    “是我,否则他不会放你出来。”阿不思回答道。

    “可是他也不打算放您离开,对吗?”纽特担忧道,“我已经听说了,现在梵蒂冈乱成了一锅粥。”

    阿不思看上去并不怎么担心,他沉浸在袅袅烟雾中,闭着眼睛:“意大利方面怎么说?”

    “政府还没有明确声明,但是,但是格雷姆森已经得到了社会各界的谴责。”说到这,纽特隐隐觉察出了阿不思的用意,“教皇陛下,您是想……”

    “社会各界和国际上对那场骇人的恐怖袭击和教皇失踪有什么说法吗?”阿不思盯着闪烁的烟头,低声问。

    “他们,他们大多认为唐•格林德沃和他所带领的黑手党才是罪魁祸首,但是还有不少阴谋论家,他们觉得这是唐•格林德沃和意大利政府一起合力谋划的闹剧,为的是,为的是找人取代您。”

    “为什么会有这种言论?”

    纽特犹豫了。

    “说吧,斯卡曼德大主教,”阿不思捻灭了烟头,抱着胳膊看向纽特,“把事实都告诉我,我需要知道格林德沃现在做到了哪一步。”

    “什么?”纽特心里骤然一惊。

    “就是说出事实而已,孩子。”

    “之所以,之所以有这种言论,是因为现在罗马教廷主持政务的是弗利主教,他自己提拔自己为圣座国务卿,但是因为没有您,罗马教廷简直是一团糟糕,他们都说弗利被格雷姆森收买了。”纽特小声解释。

    “还有呢?”

    “大家都很想您,罗马教廷、您的信徒,甚至包括普通民众,圣父大人,他们都盼望着您回去,因为据说您一离开梵蒂冈后,唐•格林德沃就已经组织了好几场恐怖活动,黑手党的势力越来越膨胀了,大家都把这些归因于您的离开,毕竟他们都说,唐•格林德沃怕您。”

    “还不是时候。”阿不思沉吟片刻后,说道。

    “什么?”纽特不解。

    “现在回去,还不是时候,”阿不思又点起了一支烟,“我们得等格雷姆森把他手中自认为的王牌亮出来,才能大摇大摆地回去。”

    “可是,可是唐•格林德沃会放您离开吗?”纽特惊诧道。

    阿不思笑着看向纽特:“我的朋友,你可以出门看看,黑手党根本没有囚禁我,而且,而且我知道这栋房子的主人其实并不是格林德沃。”

    纽特浑身发凉,他猛然觉得自己被骗了,而骗局始于他被阿不思派到西西里,当着汤姆•里德尔的面向盖勒特•格林德沃要情书。

    “你可以去休息了,纽特,”阿不思看了看表,说道,“今天是周日,上次格林德沃说过,他今天会来。”

    “是,陛下。”

    纽特回身看了一眼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的阿不思,盖勒特从一旁的栅栏小门处闪身进屋,走到了阿不思的身边,他执起阿不思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就像是所有爱戴庇护十三世的信徒一样虔诚。

    不管是阿不思还是盖勒特,都清晰地记得,在十四年前,阿不思离开前说的话。

    “我的爱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即将离开你前往伦敦,那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了,我的爱人。

    因为我要去证实一个猜想,一个关于上帝是否存在的猜想。

    我是杀手‘穿刺王’的儿子,我曾包庇了一场骇人的凶杀,我还沉溺于堕落的情爱中,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倘若上帝存在,那他必然会狠狠地惩罚我,倘若上帝不存在……

    我的爱人,我们还是不要去设想第二种情况了,因为我一旦证实了上帝从未存在,那我或许会比你堕落得更深。

    但是不管怎样,我的爱人,我永远爱上帝,我永远爱世人,我也永远爱你,任何与上帝,与世人,与你作对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的爱人,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会离开那不勒斯索伦托,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